,走官道南下到徐州北面那处必经的河谷地设伏。
他们长途奔袭了数百里,人困马乏,到了那个位置正是最疲的时候。你的人在河谷两侧的矮坡上等着就行,不用主动出击,等他们进入河谷之后封住两头再动手。”
裴寒亭接过纸条看了一遍:“末将这就去安排。”
他没有多问细节,转身快步走出了大帐。
云铮站在案前又看了一遍那张情报纸条,在末尾那行“预计四到五日后抵达徐州北侧河谷”的字样上多停了一下,然后也出了大帐。
第四日傍晚,大靖轻骑队确实出现在了徐州北侧的那道河谷入口处。
三百人连续赶了四天的路,马匹已经明显显出疲态,队形也比出发时松散了不少。
他们原本的计划是在河谷中段休整半日再继续南下,但领队的将领在接近河谷入口时本能地勒了一下马。
两侧的矮坡太安静了,安静到连鸟叫声都没有。
他的警觉只维持了短短几息。
在下一瞬间,裴寒亭的骑兵从河谷两侧同时压下,封住了入口和出口,没有喊话也没有劝降。
战斗结束得很快。
大靖轻骑队三百人连日行军之后体力所剩无几,马匹也跑不动了,在河谷中间被两路夹击几乎没有组织起有效的抵抗就被围困住了。
裴寒亭带的人封住了两头的出口之后便开始逐排清理,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半个多时辰。
天黑之前裴寒亭清点完战场,确认没有漏网之鱼之后整队原路返回。
消息传回大靖军营的时候已经是第十日了。
贺兰锋听完斥候汇报之后沉默了很久,没有摔杯子也没有骂人,只是把手中的那碗酒一饮而尽,重重放在桌上,然后抬起头来看了孟怀安一眼。
那个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前几回那种“姑且再信你一次”的容忍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疲惫的冷淡。
他什么也没有说,只是摆了摆手示意孟怀安退下。
孟怀安惶惶不安走出主将帐的时候,夜风迎面吹过来,灌进他的领口里带着一股凉意。
他走了几步之后在营道中间站住了,侧头望了一眼南边的方向。
夜色很深,什么都看不见。
孟怀安站了片刻继续往前走,靴子踩过松软的泥地留下了几道深浅不一的脚印。
身后的营火照过来把他的影子拉得斜长,在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