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这个时代的气息。
那是他刻在骨子里,却又无法准确描述的东西。
“哒哒哒......”
孟怀安的目光越过沈既白的肩头,落在了缓坡上方那道正骑着马缓缓靠近的身影上。
那道银色的轮廓在午后的日光中格外醒目,马速不紧不慢,距离还在几十步之外。
她看过来的时候正好与孟怀安的目光交汇在了一起——那不是好奇,也不是警惕,只是一种确认式的平视,像是在对照某个已经提前知道的信息,把纸面上的描述和实际的面容对在了一起。
孟怀安在那一刻终于明白了。
他的嘴唇动了动,声音很低,低到只有离他最近的沈既白能听到:“原来……你们也是……”
他还没有说完,沈既白的手已经精准地落在了他的后颈侧面。
力道适中,正好触及那个会让人瞬间失去意识的穴位。
孟怀安的目光在最后一瞬间凝在沈既白的脸上,像是想从那双眼睛里找到什么印证或答案。
但他的身体已经先一步落入了失去知觉的状态,整个人向前倾去,被沈既白身后的刘安上前一步,伸手接住,顺势放倒在旁边的泥地上。
刘安蹲下身,从孟怀安肩上取下那只包袱掂了掂分量,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,呼吸已经平缓下来的孟怀安,然后站起身来,朝缓坡上方那队骑兵的方向示意了一下。
两名骑兵立马翻身下马,将孟怀安扶起绑在一匹马背的鞍具后方,麻利地用麻绳扎好了腰间的固定带。
整个过程在短短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内完成了,没有一点多余的声响。
当天傍晚,孟怀安就被带到了山海关的一间临时营房里。
他被安置在一张铺着干草的木板上,手脚没有被绑,但房门口站着两名值守的士兵。
孟怀安醒过来的时候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。
他的呼吸很短促,带着一种被放到安全位置上之后,身体才肯流露出来的疲惫。
孟怀安没有被关进牢房,有人定时送水和饭食,屋门也没有上锁,他可以在门口那一段通道范围内走动。
从那段通道能够看到城墙上方的一段天空,晨光和暮色交替着从那段天际线中穿过,形成了一道连续的昼夜交替轨迹。
有一天傍晚,沈既白从那段通道经过的时候在门口停了一步,侧过头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