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说你。”沈砚笑道。

他难得的解释了一句，而想要再说什么，就听见一声响亮的鸣叫声传来。

沈砚心思一动，紧跟着一个熟悉的感觉升起，猛地抬头看去，眼神在空中搜寻。

像是陪伴了多年的老物件，许久不见之后，毫无征兆的再度出现，那种喜悦之情在心中剧烈翻腾。

沈砚起身，刚刚走出知县桌案，一道白线以极快的速度冲了进来，目标极其明确。

众人因为震惊而出现了瞬间的呆滞，等反应过来，就见一只白色的鹰隼，落在沈砚抬起的手臂上，一对锐利的让人心寒的眼睛中，满是亲昵的情绪。

“我居然从鹰隼的眼睛里看出了情绪？”县丞自言自语道。

这一幕不可置信，但仔细回想，最初沈砚的肩头的确站着一只白色鹰隼。

沈砚另一只手轻轻抚摸归羽头顶的羽毛，然后侧头看了一眼县丞。

“你看，话的意思，全看听的人怎么理解。”沈砚道。

归羽的出现，让沈砚的心彻底放松下来。

来到洪县的人，的确不是洪县原本的居民，而是那些被锈衣帮从别处裹挟，被他在夜色中突袭堂口而救下的那批人。

明明已经开出了诚意满满的优待条件，早就该来了，却一直拖延到了现在。

“这些日子可有发现？”沈砚问着归羽。

归羽翅膀扑啦啦扇呼两下，不断发出低鸣。

而这一幕让众人更是震撼，能从一只鹰隼的眼中看出情绪流淌就已经很不可思议了，但现在却似乎能听懂沈砚的话，而且还给出了回应。

更令人无法理解的是，沈砚居然满脸微笑，不时点头。

听懂了？！

“这……”

“真是……”

县丞动了动嘴，头脑一时不畅，连沈砚刚才的话都抛到脑后了。

而沈砚能知道归羽所说，却不是因为聆听万物之声的能力，而是归羽经过他度化，一人一鹰在某种层面已经深度绑定了，可以做到理解，而随着时间，一人一鹰可以做到默契无间。

等归羽的啼叫停止，沈砚的脸上除了笑容，还隐隐有一丝森冷的杀意。

“居然还有意外收获。”

但就这么一句，然后将杀意隐去，笑着看向归羽。

“辛苦了，今晚给你弄点好吃的补补。”

说完，轻轻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