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提供,时不时还有提供了一些书籍,除了市面上常见的著作,可能还包括一些谁都没见过的古籍和孤本?”沈砚道。
前面的话传到耳中,就已经足够让学子们觉得刺痛,而后面的话,比刀子还狠。
古籍和孤本是有些争议的东西,因为谁都没见过,也说不上从何而来,真假难以追述,其中有没有删改难以界定,而这种东西送进公学,无形之中做到影响学子的观念。
靖朝的学政部门在严防,一旦查实立刻就会严厉打击,而沈砚提到了敏感的部分,让人心头一跳,控制愤怒的那根线一下就断了。
“你大胆!”
“老先生一心向善,资助公学发展,你怎么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?”
“简直可恶!”
“似你这等狂妄、悖逆、无端之人,我不但要到学宫去告你,还要把你说的,做的,所有都详细记录,公之于众!”
用言语来遮盖恐慌,看来安州公学里一定有古籍和孤本,而对于这威胁,沈砚淡淡一笑,没有理会,抬头看了看那神色不变的老者。
“也有道理,不排除有人道德高尚,达则兼济天下,但是……”沈砚收回视线,看了眼对面的学子,声音微沉:“你们户籍在何处?可是良籍?”
众人一愣,一时没有反应过来,只有那位高大才子瞬间相同,脸色大变。
“你……”
“靖朝治下公学不少,唯独安州没有公学,可知为何?”沈砚问道。
但也不等众人回答便继续开口。
“因为安州乃商人云集之地,商人为贱籍,商人之家,读书不能科考,而家中其他人,都是奴籍,连读书的资格都没有,除此之外,安州还有什么人?
安州商户云集,店铺林立,大大小小的商人排除之后,就只伙计这些依附商家生存的人,这些人虽是做工不经商,也不是奴籍,但五子行出身,有一个通过科考的吗?”
在安州没有不和商人扯上关系的人,但是大部分人都是良籍,可受行业影响,他们的后代参加科考不会被录取,这是不在明处的潜规则。
当然,这潜规则在场的人都不在乎,值得在意,并且必须扭转的事,沈砚否定了安州公学存在的正确性。
因为不合规制。
“你简直丧心病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