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哦,这不就是那个等了国公爷三年的痴情女子么。
“让长安查一查。”陆秋妍说,“温如玉这三年,跟什么人来往密切。”
沈玺点头。
“你在宴上没跟她起冲突吧。”
陆秋妍挑了挑眉。
“我让她以后少惦记别人的夫君。”
沈玺看着她,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你这叫没起冲突?”
“没打起来就算没冲突。”
沈玺无话可说了。
他站起身要去书房,刚走到门口,外头长安的声音传了进来。
“国公爷。”
长安的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一股子急切。
沈玺拉开门。
长安站在廊下,手里捏着一张纸条,脸上的表情很怪。
又惊又喜,还有点不敢信。
“什么事?”
“安王府那边,有消息了。”长安往屋里看了一眼,又看看国公爷。
沈玺侧身让他进来。
长安进了屋,行了礼,把纸条递上去。
“安王妃身边的嬷嬷,今日去了何大夫的药庐。”
“扑了个空。”
“然后呢?”陆秋妍问。
“那嬷嬷在药庐前后转了三圈,问了左邻右舍,都说何大夫搬走了,不知去了哪里。”
“嬷嬷回去了大约一个时辰,又出来了。”
长安咽了口口水。
“这回不是嬷嬷一个人。”
“是安王妃,亲自出了府。”
陆秋妍和沈玺对视了一眼。
才断了一天的药,她就坐不住了。
“她去了哪儿?”沈玺问。
“我的人跟着她的马车,一路到了城北的普济寺。”
“安王妃在寺里待了半个时辰,出来之后回了王府,没有再去别处。”
“普济寺。”陆秋妍念着这个名字。
“她去寺里做什么?找人?”
长安摇头。
“我的人没敢跟进去。但寺里的知客僧透了一句,说安王妃求见了住持。”
“住持法号慧远,在京中颇有些名望。”
陆秋妍的手指在膝上轻轻一划。
去找住持,不是为了烧香拜佛。
她在找别的大夫,或者在找别的门路。
“她比我想的沉得住气。”陆秋妍说。
“药断了一天就出府,但没有直接来找我们,说明她还不确定何启年是被谁带走的。”
“她在试。”
沈玺把纸条叠起来,塞进袖中。
“不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