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抿唇,忽而笑道:“没有什么东西,你脸比你现在的兜还干净呢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我就是觉得,今天多亏了言账房。”
“要不是你帮忙,这事不可能谈得这么顺利,我该好好感谢你才是。”
提到感谢,宋晞连忙止住了话头,又赶紧补充说道:“只可惜我现在为了买朱血蟾,手头拮据,等以后吧,以后我一定会给你涨工钱的!”
谢晏尘的视线在她的脸上停了一瞬。
“……掌柜的客气了。”
宋晞笑了笑,没有继续这个话题。
转身招呼还候在一旁的几个伙计:“收工收工!今天辛苦大家了!明天再干!”
她又转头看向谢晏尘,朝他摆了摆手,“言账房,你也早点回去歇着吧。我先走了。”
说完,她也不等谢晏尘回答,转身大步走出了铺子,脚步比来时轻快了几分。
那道纤细的身影很快就融进了夜色里。
谢晏尘站在柜台后面,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。
夜风从敞开的门灌进来,吹得他衣摆轻轻拂动了一下。
他站了一会儿,才收回目光,垂下眼帘。
余光瞥见桌上那杯已经凉透的茶,水面上浮着一片细碎的茶叶,在烛火下像一片小小的舟。
他看了一会儿,伸手端起那杯凉茶,放到唇边,缓缓喝了下去。
宋晞一路小跑,重新回到了周老郎中的家里。
院子里的灯还亮着,暖融融的烛光从窗纸透出来,在夜色里像是温暖的议论太阳。
她推开院门,穿过堂屋,轻手轻脚地走到二宝那间屋子的门口,往里张望了一眼,然后脚步便顿住了。
屋里没有点灯,但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,她能看清里面的情形。
那张炕上,二宝依旧安静地躺着,呼吸虽然浅,却比白天平稳了许多。
而炕边的地板上,五个孩子横七竖八地挤在一起,盖着两床厚厚的被子,都不约而同地守在二宝的床边打地铺睡觉。
而在那一排小身影的旁边,还空着一小块地方,是专门给她留出来的。
宋晞站在门口,看着那几个挤成一团的小身影,心里头暖暖的。
但她没有进去,而是转过身,找到了后屋院子里还在煎药和照顾病人的周老爷子。
老爷子的脸上也带着疲惫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