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事了。
而宋家村里,这些事一般都是周老郎中和族长负责的。
如今前族长就在偏屋里躺着,新的族长还没选出来,那这种事基本就是由周老爷子全权负责了,
周老郎中捋着胡须,沉默了片刻,然后斜睨了她一眼:“可以是可以,但你可别想着坑我。”
“那是自然!”宋晞拍着胸脯保证,“写完之后,这事就跟您老人家没关系了!”
“就算宋大理哪天忽然诈尸活过来了——”
“那也是老天爷看他阳寿未尽,把他给踹回来了!”宋晞接话接得飞快,“跟您老人家一点关系都没有!”
周老郎中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,站起身,慢悠悠地往堂屋走去。
他走到书案前,摊开一张黄纸,提起笔,蘸了墨,笔尖落在纸面上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响。
宋晞站在门口,看着他那佝偻的背影,心里那团一直悬着的石头,终于又往下落了一寸。
周老郎中写得很快,不多时便搁下笔,把那张写好的殃书拿起来,吹了吹墨迹,递到她面前。
宋晞双手接过,低头看了一眼。
字迹工整,格式标准,该有的东西一样不少,连生卒年月都按宋大理的模样编得严丝合缝。
“多谢周爷爷!”
她把殃书仔细折好,揣进怀里,真心实意地道了一声谢。
周老郎中摆了摆手,正要说什么,又忽然顿住了。
他想了想,重新开口,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凝重:“对了,还有件事,老夫得跟你提个醒。”
宋晞抬头:“什么事?”
周老郎中捋着胡须,慢吞吞地说道:“那些矿工,老夫给他们解毒之后,确认没事就让他们各自回去了。”
“但那些矿工的死活,是做不了假的。”
他抬起头,目光落在宋晞脸上,一字一顿:“胡德旺很快就会知道,食堂里的人没有一个死的。”
“哪怕你让宋大理‘假死’了,那些矿工可都是活生生的。”
周老郎中的语气渐沉,“胡德旺又不是傻子,他很快就会查到这中间出了什么问题。”
他眯起眼睛:“到时候,你打算怎么办?”
宋晞把那张殃书仔细折好,揣进怀里,然后抬起头,朝周老郎中露出一个带着几分狡黠的笑容。
“老爷子您放心,我自然是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