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朝天的景象,嘴角比ak都难压。
可她也知道,这热闹只是暂时的。
要让人真正接受并认可宋记索唤这件事,光靠几个俊朗的小伙子站街口是不够的。
她清了清嗓子,走到铺子门口,站到那个被临时收拾出来的小台子上。
路过的行人见她一副要发言的样子,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,围拢过来的人越来越多。
“各位街坊邻里,”
宋晞的声音清脆利落,在暮色里格外响亮,
“我知道大家心里都在嘀咕:”
“这索唤到底靠不靠谱?这送货上门的人能不能信得过?是不是表面上说得好听,实际上暗藏猫腻?”
她这话说得直白,人群里有人下意识地点了点头,显然是正中下怀。
宋晞没有回避他们的疑虑,反而顺着这个话题继续往下说:“但我想请大家换位想一想:咱们镇上多少人家里,上有老下有小?”
“多少妇人白天要操持家务,晚上还得掌勺做饭?”
“冬天水冷得像刀子,手泡在水里择菜洗菜,冻得通红发紫,第二天还得继续干?”
她说着,目光落在人群里一个穿着半旧靛蓝袄裙的妇人身上。
那妇人怀里抱着一个两岁多的孩子,脚边还站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姑娘,正仰着脸好奇地往她这边看。
那妇人的衣裳洗得很干净,但袖口已经磨得起了毛边,领口的颜色也比其他地方淡了一截,显然是穿了很久、洗了很多遍。
她站在人群外围,目光虽然也落在宋晞身上,却带着一种犹豫和局促,像是想上前又不敢上前。
宋晞心里有了数,但她没有立刻点名,而是继续往下说:“咱们大渊朝以孝治天下,孝道两个字,是写进律法里的。”
“可我想问一句:什么叫孝顺?是让年迈的父母每天吃上热乎的饭菜?”
“还是让他们坐在冰冷的灶台前,自己颤颤巍巍地生火做饭?”
她顿了顿,声音低沉了几分:“我爹走得早,我娘一个人把我拉扯大。”
“她年轻的时候,为了让我吃上一口热饭,冬天水再冷,她也照样下河洗衣、在灶台前忙碌。”
“那时候我就想,要是有人能替她分担一些琐事,让她能早一点歇下来,该有多好。”
她这话说得情真意切,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