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两把椅子,坐下。
刚刚还四处窜逃,寻找一线生机的幸存者,一个个都乖乖聚了过来,跪在地上。
黎笙翘起二郎腿,脊背往后一靠,唇角浅浅勾起一抹弧度:
“我想,你们真正的老大,还没死吧。”
她目光慢慢扫过跪了一地的人。
那些人听到这句话后,都条件反射地僵了僵,肩膀一个比一个低,脑袋一个比一个埋得深。
“有没有人,愿意帮我把你们老大,找出来?”
可,没有人吭声。
黎笙也不催。
她靠在椅背上,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,目光慢悠悠地扫过跪在地上的人。
“怎么,特意找我来处理一波不服管教的人。”她轻笑一声,目光将在场所有人扫了一遍,“这会儿想赖账?不出现了?”
此话一出。
地上跪着的人,大部分都震惊地抬起头看向黎笙,但其中一小部分人,下意识往某个方向瞥了一眼。
就那一眼。
让黎笙锁定了一个人,在人群最后面,一个锅盖头带着眼镜的男人。
他缩着肩膀,跪的软趴趴的,穿着一身不起眼的旧衣服,从头到尾没抬过头。
黎笙笑了一下。
“那位戴眼镜的朋友。”她缓缓站起身,目光落在他的身上,“站起来说话。”
那男人微微一僵,抬起头看向黎笙,一脸疑惑地指了指自己:“我?”
黎笙朝他微微一笑。
那个男人慢慢站起身。
男人低着头,抿着唇,手指捏着衣角绞来绞去,一副局促不安的样子。
黑框眼镜滑到鼻梁下面,锅盖头乱糟糟的,怎么看都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书呆子,毫无杀伤力。
忽然。
他的动作猛地顿住。
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从他的后脊升起,男人猛地抬起头。
就看见。
黎笙手中的枪已经举了起来,枪口正对着他的眉心。
他瞳孔骤缩,脸上的局促一瞬间被愤怒与不甘取代。
该死!
他都已经伪装成这样了,这个女人怎么发现他的!
男人转身就跑。
“砰!”
可子弹,比他更快。
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