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迅速低下头,一个字都不敢再多说。
黎笙带着谢渡珩以及阿大一起下车。
三个人刚刚打开救护车后车门,从里面就窜出来四只丧尸。
谢渡珩吓得花容失色,赶紧躲到黎笙身后。
黎笙双手持刀,一刀一个,直接没入丧尸的脑袋里。
第三只,黎笙干脆把他的脖子连根拔起。
阿大也在最快的速度内,处理掉了最后一只。
廖晨小队的人看到这一幕,脸色都有些发白。
“清理门户”四个字,这一刻,有了具象化的含义。
救护车里的药物比想象中多得多。
不仅集齐了谢渡珩需要的东西,还找到了不少抗生素、消炎药、退烧药等应急药物,还有好几箱外伤会用到的纱布、绷带、消毒水和止血粉。
谢渡珩赶紧为男人喂药,开始清创。
清创远比想象中麻烦。
伤口多处已经化脓,有的地方纱布和肉死死粘在一起,一揭就是一片血肉模糊。
谢渡珩额头上的汗一层接一层,手里的镊子不敢有半分抖动,稍有不慎,就可能引发更严重的感染。
他一点点拆,一点点洗,一点点重新上药包扎。
中途男人疼得几次本能抽搐。
车里的灯本来就昏暗,谢渡珩必须提高百分之五百的注意力。
车窗外,天从浓黑熬成深蓝,又从深蓝熬出灰白。
最后一个伤口包好,谢渡珩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,汗水把衣服都打湿了,两只手止不住地发颤。
他长长吐出一口气,抬起头,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:“烧退了,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。等他醒过来就行。”
说完,他连坐都坐不住了,身子一歪,倒头就睡了过去。
黎笙瞧着他的模样,轻叹了口气,弯腰将他抱起来,轻轻放到旁边的床上,又扯过被子盖在他身上,让他好好睡一觉。
她则是让人倒了一盆清水,亲自帮男人手动降温。
擦掉他脸上的脏污后,他确实和她想的一样,眉骨高挺,轮廓硬朗,透着一股干净的阳刚之气。
谢渡珩睡醒一觉。
车里休息的人都已经轮过一轮了。
可黎笙依旧守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