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地方没想透彻,你再细说说。”
乔晚棠重新坐下来,理了理思绪,开口时将吉祥券的发行、运作、分红、监管各个环节一一铺展开来。
从硝石矿场的年产量预估,到火药制造的成本核算,再到第一批吉祥券的面额设定和发售数量,每一条都说得清清楚楚。
淳帝越听神色越认真,偶尔打断她问一两句,乔晚棠都对答如流。
她发现淳帝虽然年轻,可思路极快,问的问题句句都戳在关键处,没有一句是废话。
她心里暗暗想,这位年轻的帝王比她想象中要开明得多,也聪慧得多。
他关心的不只是银子从哪儿来,更关心这笔银子到了建洲之后怎么用、怎么确保不被人贪墨、怎么让灾民真正受惠。
桩桩件件都问到了根子上。
淳帝听完最后一节,手指在案上轻轻一扣,声音里带着几分决断:“好。这件事朕就交给远舟全权负责。”
谢远舟连忙起身拱手:“臣定不辱命。”
淳帝又补了一句,目光沉沉的:“朕给你一道手谕,但凡吉祥券筹办期间,有人妄加阻拦、从中作梗,四品以下官员,你有权全权处置,不必先行奏报。四品以上,你查实了报给朕,朕来收拾。”
这话一出,谢远舟和乔晚棠都怔了一瞬。
四品以下先斩后奏,这几乎是给了谢远舟一把尚方宝剑。
谢远舟深吸一口气,郑重叩首:“臣谢皇上信任。”
乔晚棠也跟着行了一礼,心里头暖意融融。
她原本只是想着,替建洲的灾民想个筹银的法子。
可没想到这位年轻的帝王竟是如此雷厉风行,说放权就放权,半点不拖泥带水。
从御书房出来的时候,夜色已经深了。
两人坐在马车上,谢远舟握着乔晚棠的手,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:“棠儿,方才皇上说的那些你都听见了。这件事皇上是全权交给我来办了,可我一个人忙不过来。这吉祥券是你想出来的法子,里头那些弯弯绕绕也只有你最清楚。”
乔晚棠靠在他肩上,笑了笑:“我自然是要帮你的。你放心,我心里已经有个章程了,回去咱们好好合计合计。”
回到谢府之后,乔晚棠把青荷叫来,又让谢远舟把府里几个得力的管事都召到了一处,连夜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