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远舟,我......我不会那么做的。
我只是,只是想远远的看着。
远远的......看着她就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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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州城这几日的气氛,越来越不对劲了。
乔晚棠躺在榻上休养,谢远舟每日早出晚归地跑各处安置点。
尽管他掩饰的很好,可乔晚棠也看的出他眉眼间的疲惫。
起初只当他是累了,便没有多问。
直到这天傍晚谢远舟进门时,把帽子重重往桌上一搁,闷声坐下来,一碗茶灌了大半碗。
她才意识到,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。
她撑着身子坐起来,靠在枕上看着他:“怎么了?外头出什么事了?”
谢远舟放下茶碗,揉了揉眉心,“坊间不知怎么的,忽然四处都在传流言,说朝廷拨下来的赈灾银子被咱们克扣了。”
“说百姓饿肚子是因为钦差贪了钱粮,还说咱们不懂民间疾苦、胡乱施政,要加重赋税。”
“我去粥棚时,有几个灾民嘴里嘟囔着‘贪官’‘黑了心肠’,我走过去他们又不敢吭声了。”
乔晚棠的脸色沉了下来:“这些话是从哪儿传出来的?”
谢远舟冷笑了一声:“还用想吗?黄文山虽然被押进了大牢,可他那些门生故旧还在外头走动。”
“建州府下属的几个县官,这几日见了我就绕着走,请他们配合调派人手、调用车马,一个个推三阻四的。”
“今儿个我去城南的库房,想让人把粮食装车发往下面的几个县,管事的人说人手不够,车马都派出去了,让我等几日。”
“等几日?”乔晚棠的眉头皱了起来,“灾民等得了这几日吗?”
谢远舟摇了摇头:“我让人去查了,库房那边根本没有车马外派,粮车还在院子里停着。”
“那些人就是不配合,明里暗里跟我对着干。”
乔晚棠沉默了片刻,忽然开口:“还有呢?”
谢远舟抬眼看了她一下,“今日我想去北边几个受灾最重的镇子实地看看,让人安排个向导带路,府衙的差役都说对那边不熟,推了好几个人出来。”
“最后总算有一个肯带路的,领着我们在城外转了大半日。”
“去的都是些灾情并不算太严重的村子,沿途还跟我们说‘大人您看,都发了粮了,百姓都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