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那两人,猛地转过身,撒开脚丫子,顺着龙湾桥的下坡路,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野狗一样,没命地往前狂奔!
……
桥头上。
二宽和小蒙站在冷风中,看着那个一溜烟跑没影的背影,彻底愣住了。
“这孙子跑什么啊?!”二宽摸了摸自己的大光头,一脸的纳闷。
小蒙在旁边搓了搓冻僵的手,上下打量了一眼二宽那比水缸还粗的腰身,撇了撇嘴:
“宽哥,你看看你这身板子,大半夜的往这儿一杵,活脱脱就是个黑熊精转世!别说是他了,搁我我也怕啊。哥,这小子跑得比兔子还快,咱还追不追?”
“追!”
二宽一瞪眼,咬着牙就冲了出去:
“这小兔崽子眼瞅着就没影儿了!远哥交代的事情,咱们要是给办砸了,回去怎么交差?!赶紧追!”
十五分钟后。
老城区,老街的一条死胡同里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二宽双手扶着膝盖,像个破风箱一样剧烈地喘着粗气,汗水顺着光头直往下滴。他指着被堵在死胡同尽头、同样累得快吐血的康强,气急败坏地骂道:
“哥们儿……你他妈……练长跑的吧?!啊?专业运动员是吧?!”
二宽直起腰,往前迈了两步,恶狠狠地瞪着他:
“接着跑啊?怎么不跑了?你他妈倒是长翅膀飞出去啊!”
康强看着身后那堵两米多高的红砖墙,再看看步步紧逼的“黑熊精”,两腿一软,直接顺着墙根瘫坐在了地上。
“哥……两位大哥!”
康强欲哭无泪,双手合十举过头顶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:
“啥话都好说!你们是求财还是寻仇啊?我给你们拿钱行不?我钱包里还有五百多块钱,全给你们!我那个叔叔平时贪得无厌,他得罪了你们,冤有头债有主,你们去找他啊,我跟他真的不熟啊!”
小蒙喘着气走上前,照着康强的小腿上虚踢了一脚,没好气地骂道:
“我要你那俩糟钱干啥!打发叫花子呢?!”
康强一看对方连钱都不要,彻底绝望了,这是冲着要命来的啊!
他双手抱住脑袋,紧紧地闭上眼睛,发出了凄厉的哀求:
“大哥!我还有最后一个要求!”
“千万别打脸!我明天还得开门做生意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