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双手一摊,把话说得很直白:
“要不是因为这层血缘和信任关系在里头牵线搭桥,咱们北安省,连上桌跟沿海特区拼抢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话音落地,会议室陷入了沉寂。
赵建川坐在皮椅上,眉头越锁越深,手指无意识地在红蓝铅笔的笔杆上搓动。
难怪!
在此之前,他心里一直存着个巨大的疙瘩。一家手握核心算法的科创巨头,放着南方的政策洼地不要,一头扎进内陆,这事怎么看都邪乎。
但现在听张明远这么一抖底,所有的事情就都说得通了。
富贵不还乡,如锦衣夜行。南方特区再好,那也是别人的地盘。楚天合想借着老家的地盘搞出一番动静,又有亲哥哥在前面探路护盘,这种思乡之情加上长期积累的信任壁垒,确实能在关键时刻左右乘风资本旗下这家科技公司的走向。
长桌另一边,何克俭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。
他们在会议室里争得面红耳赤,又是大局观又是省会资源的,结果弄了半天,发现不仅肉不是自己的,连装肉的那个盆,也是人家资本方认准了地界端过来的!
到底谁先吃、怎么吃,得主人家说了算!
“小张啊。”
赵建川不愧是身居高位多年的老狐狸,脸皮之厚远超常人想象。短暂的错愕后,他第一个开口:
“既然你跟乘风资本那边能搭上线,关系又这么熟络。你完全可以作为咱们省委省政府的代表,去跟人家好好沟通一下嘛。”
赵建川镜片后的目光闪烁着精明的算计:
“大川市是北安省的一部分,久安市也是北安省的省会。公司只要落在咱们省内,那都叫回报家乡。”
“你把久安市得天独厚的交通、人才和配套优势,跟楚总深入地交个底。我相信,作为一位有格局的商人,他一定能明白省委统筹安排的良苦用心。”
张明远表面不动声色,眼底却掠过一抹极讥诮。
这帮老家伙,算盘打得真是在几公里外都能听见响!
赵建川这番话,说白了,就是想把他张明远当成一个免费的传声筒、一个用来冲锋陷阵的耗材!
让他去游说资本。办不成,投资黄了,黑锅全扣在他张明远头上,定个办事不力;万一办成了,金凤凰落户久安,这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