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要怎么做?”
御屋城炎眼中的杀意和疯狂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纠结和茫然。
“难道说,你要帮我杀了族长吗?”
凯却是轻轻摇了摇头:“不杀。杀掉他,虽然简单,但却治标不治本。”
御屋城炎一愣:“不杀?那......”
凯看着他,语气平静地分析道:
“杀了血池族长,血池族人真的就能毫无芥蒂地跟你走吗?”
“你真的能让所有族人信服吗?”
“血池一族内部的问题,根源不在于某一个人,而在于延续了太久的规矩和人心。”
御屋城炎沉默。
他刚才被愤怒冲昏了头脑,只想着复仇和带走妻女。
凯的话,让他不得不冷静下来思考更深层的问题。
血池一族内部扭曲的观念和森严的等级,不是杀一个族长就能立刻改变的。
“跟我说说血池一族的故事吧,让我帮你分析分析。”
凯目光扫过这间破败的石屋,以及外面那被红雾笼罩的死寂村落。
御屋城炎迟疑了一下,最终缓缓点头。
虽然和凯是第一次见面,但对方救活了星衣,让他不自觉地产生了一种信任感。
他开始讲述,声音低沉而压抑。
从他小时候在地狱谷的艰难生活。
到族内严苛的族规和对“纯净血脉”的病态执着。
再到他无法忍受压抑的环境逃离出去。
在外打拼,积累财富。
最后怀着希望带着妻子星衣回来,却遭到族长的无情拒绝、囚禁和勒索......
星衣在一旁听着,紧紧抓着御屋城炎的手,泪水无声滑落。
这些年她在地狱谷遭受白眼、排挤和饥饿。
没想到自己男人在外面的日子,同样是煎熬。
一段时间后,御屋城炎讲完了。
凯微微点头,这和他猜测的差不多。
整个血池一族,就是一个被封闭、扭曲的封建式古老部落。
族长的命令大于一切,遵循着腐朽的族规,欺软怕硬。
这一切在忍界,并不算特别意外。
凯沉吟一番,看向御屋城炎:
“你说你每年都会带来大量的物资?”
御屋城炎重重点头,眼中再次燃起怒火:
“不错!我在外面经营着一家不动产公司,收入还算可观。”
“每年我都会带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