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都没有。
这倒也不奇怪,一群刚下课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大学生,路过一个卖木鱼念珠的和尚,和一个用鸡排筷子算命的老头,谁会停下来?肚子都还没填饱,谁有心思超度或者算命?
慈悲和尚百无聊赖地坐在那里,看着对面炸串摊子前乌泱泱的人头,咽了口口水,又咽了口口水。
“道长,你说我要是改卖炸串,生意会不会好点?”
陶潜看了他一眼:“你有卫生许可证吗?”
慈悲沉默了。
“经营许可证呢?”
慈悲又沉默了。
“那你连超度的生意都做不出去,还卖炸串?”
慈悲第三次沉默了,这回沉默的时间格外长,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道长,你说话是真难听。”
陶潜笑了笑,没再接话,低下头将那几根筷子重新理了理,在蓝布上摆得整整齐齐,安安静静等着有缘人上门。
日头偏了西,人流来了又去,去了又来。
那天桥底下的学生一拨接一拨路过,却很少有人在这两个摊子停留。
零单。
整整一个下午,零单。
慈悲和尚趴在自己那块黄布上,下巴搁在手背上,两只眼睛盯着对面炸串摊子的油烟发呆。良久,幽幽叹了口气。
“又是喝西北风的一天,小僧是不是真该考虑去卖个炸串?”
慈悲和尚有些郁闷,正在考虑要不要转行,开个烧烤摊。
给烧烤摊取个什么名字好呢?
要不要就叫如来牌烧烤?
正想着的时候,慈悲和尚背后没来由地感到一股毛骨悚然,打了个激灵,慈悲回过神来。
“阿弥陀佛,我佛慈悲,还是不要开烧烤摊了。”
慈悲心中念了一句,随后扭头看向陶潜。
看见陶潜一个下午也没有开过一次张,心里没来由地有些好受了,这不还有一个难兄难弟吗。
可也就在他正想着的时候,天桥北边走过来一个年轻人。
二十出头的模样,穿着一件简陋的格子衬衫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眼神清澈得很,清澈里头又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傻气。
怀里抱着一个崭新的手机盒子,两只手护着,跟抱着金砖似的。
他走到陶潜面前,先是看了看那块木牌,又看了看陶潜,站了足足半分钟,一咬牙,蹲了下来。
“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