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。
连一个行军包都没有。
何志远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。
司机快步跑到众人面前,立正敬礼:“报告首长!”
何志远朝车里看了一眼:“响箭他们呢?”
司机的表情有些古怪:“报告,距离训练基地还有12公里的时候,六位总教官让我停车。”
“他们带走了训练武器、地图和三天的口粮,分头进入了白云山。”
何志远愣住了:“进山了,谁让他们进山的?”
司机硬着头皮回答:“他们自己,我拦过了,没拦住,六位总教官还让我把这个交给零号。”
司机从军装口袋里取出一封折好的信,双手递到沈飞面前。
“他们说,从您看到这封信开始,正式计时。”
作训场上逐渐安静下来。
沈飞接过信纸。
只看了一眼,他的眉梢便轻轻动了动。
信纸最上方写着三个大字。
请战书。
再往下,是更加醒目的4个字。
零号小儿。
站在旁边的雷大鸣伸长脖子看了一眼,眼睛顿时瞪大:“这六位首长是准备造反?”
向南也有些难以置信:“他们真这么写?”
沈飞没有回答,直接把信递了过去:“念。”
向南接过信纸,看了看周围的十三太保和40名新队员,又看向沈飞:“在这里念?”
“念。”
向南只能清了清嗓子,大声读道:“请战书。”
“零号小儿,见字如面。”
第一句话出口,作训场上的气氛便变得有些古怪。
40名新队员一个个挺直身体,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往沈飞身上瞟。
向南继续念道:“听闻总参欲命你为队长,令我等六人为队员。”
“论本事,你确实有两下子。”
“过去交手,我等也确实吃过几次小亏。”
“可你凭着几次侥幸得胜,便想让我等见面低头,恭恭敬敬喊你一声队长。”
“你也配?”
作训场上彻底安静下来。
雷大鸣的嘴角已经开始抽动。
何志远的脸色则一点点黑了下去。
向南硬着头皮往下读:“今日,我等六人已经进入白云山。”
“自你见信起,以三日为限,不分昼夜,不限地点,我等必将你生擒。”
“十三太保尽可护你,南国利剑全员也任你调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