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出来。
“道友,你还是教士?你师父不打你?”
“怎么会,咱们这叫中西结合,我20年前就是教士了,教堂也是我申请下来的,现在整个教堂就我一个教士,这边的政府非常的支持我的工作,因为我也是华人,华人不信教的,所以我也占了便宜,每年都给我拨付很多的经费,希望我能发现更多的华人教徒。”
李牧之前一直也没有过多打听玄策几个师兄弟具体发展情况,和聪明人打交道,不需要条条框框的东西。
“道友,你还是让我眼前一亮呀,你这披着羊皮的狼,一边享受的当地政府资金,一边做事也很假隐蔽,你这是一箭双雕呀。”
“道友过誉了,师父说,能打动的耗子就好的耗子,去年师父来的时候,也这么说。”
李牧都有点迫不及待的要去看看玄尘的教堂了。
“道友,快带我去看看。”
“行,那咱们出发吧。”
二人出了门,没有坐皮卡,就走路,走了大概10分钟,前方有一处市政公园,公园边有一座教堂,看着年代很久远了。
还没有走进教堂,外面一群孩子就围拢了过来,有一些只有5-6岁,有一些十几岁,都是白种人,华人只有两三个。
“教父,教父。。。”
玄尘摸了摸几个小孩的头,“一边玩去。”
教堂并不大,也就是大概1亩地。
教堂左侧有一排的隔断,一间连着一间。
李牧好奇的看着一排隔断,“道友,这是祈祷室吗?”
玄尘点了点头,“是,也不是,不是单纯给人祈祷,也给人倾诉的。”
“倾诉?这是什么情况?”
“这边请。”
李牧跟着玄尘来到隔断处,发现设计的很巧妙,隔断里有除了一个小椅子,还有一个话筒。
“有一些人遇到一些心事,就会通过话筒连接我,这样避免面对面说不出来的尴尬,也能让人达到倾诉的效果。”
李牧给玄尘竖起一个大拇指,“道友牛呀。”
这个设计,其实最重要的是能打探到一些很重要的消息,虽然大部分消息没有必然联系,单个也未必有用,可是凭借玄尘的智商,这就是一条重要的情报来源呀。
二人相视一笑,李牧继续参观整个教堂。
半个小时以后,李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