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
既然这些东西都发生了,那他就该去做他该做的事。
卢卡转身走回父母身边。
母亲正在折叠一条毯子,父亲在低头看手机上的避难所通知。
他看着他们,心里涌上来的情绪复杂而短暂,很快就被某种更坚定更纯粹的东西覆盖了。
"我出去一下。"他的声音比预想中要稳,"有点事,很快回来。"
母亲抬起头看了他一眼,想说些什么,但卢卡已经转身朝避难所出口走去,步伐比平时快了很多。
母亲张了张嘴,最后只说了句"注意安全",声音淹没在周围嘈杂的人声里。
卢卡快步走出避难所大门,穿过那片停满车辆和临时帐篷的广场,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。
巷子两侧是高墙,墙根处长着零星的杂草,地面是粗糙的水泥,角落里堆着几个废弃的塑料桶。
他站定脚步,左右看了看,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。
然后他抬起右手,将那枚戒指举到面前,暗红色的戒面在午后阳光的斜照下泛着一层温暖的光晕。
他没有犹豫。只是紧紧握住了那枚戒指,闭上眼睛。
下一秒,红光从戒指表面迸发而出,浓郁而温暖,像一整个黄昏的余晖被压缩进了方寸之间的空间然后猛然释放。
那道光包裹了他的全身,从指尖到发梢,每一寸皮肤都被红光浸透,温度从体表向体内渗透,胸腔正中那个位置再次传来那种熟悉的温热搏动。
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强烈、更加完整。
他的意识在光芒中变得模糊又清晰,身体在变轻又在变沉,脚底下的地面在远去又在贴近。
与此同时,城市边缘的战场上一片混乱。
那头蚂蚁巨兽正在军方炮火的持续打击下缓慢推进,十几辆坦克排成战线轮番开火,穿甲弹在它的前肢和侧腹上炸开连片的火花。
但那些伤痕在数秒之内便被黑暗能量修补如初。
战斗机低空盘旋着寻找薄弱点,导弹拖出的尾烟在天空中划出交错的白色轨迹。
但巨兽依然在向前,每隔十几秒便挥动一次节肢,将挡在路径上的建筑残骸扫向两侧。
然后一道红光从天际线尽头倾泻而下,像一匹被展开的赤色绸缎覆盖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