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这次能不能死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第十八章这次能不能死(4/5)

一遍遍无声诉说着,他终于确认,她还好好的。

摇椅小幅小幅晃着,幅度极轻。

像是被相拥的两人压着,只剩微弱的晃动。

暮色从窗棂洒落,落在地板上,落在两人交叠的衣摆上。

她被他严严实实地圈在怀里,再无半分空隙。

“你伤口还在渗血。”

他的声音低沉,轻轻落在她的发顶。

“止住了。”她轻声回应。

“嗯。”

他的掌心从腰侧缓缓上移。

隔着薄薄一层衣料,稳稳覆在她撒了药粉的伤口上,不再挪动。

掌心滚烫的温度,慢慢烘着微凉的药粉。

细微的刺痛混着绵长安稳的暖意,缓缓漫开。

她不知道静静依偎了多久。

窗外的天色一寸寸暗下去,再一寸寸沉落。

地板上的灰蓝光影,从脚边慢慢挪到墙角,彻底隐匿。

伤口在缓慢愈合。

很慢,却真真切切地在好转。

她微微垂眸。

他温热的掌心依旧贴合着她的胸口,手指微微蜷起,小心翼翼。

视线落回自己腕间的玉镯上。

残余的暮色落在通透的玉面,泛着一层温润陈旧的柔光。

晚风从窗纸缝隙轻轻钻进来,带着浅浅凉意。

风里,裹着一缕极淡的桂花香。

她指尖轻轻抵着玉镯,一动不动。

燕舟均匀的呼吸,一下一下落在她的发顶。

摇晃的摇椅,渐渐彻底停稳。

窗外暮色,彻底落尽。

天地间,全然沉入漆黑的夜色。

同一时刻,彼岸忘川口。

此地大雾终年不散,茫茫灰白,像撕碎的旧棉絮铺满四野。

一条窄窄的青石板路蜿蜒在雾中,两侧空空荡荡,一无所有。

偶尔能听见远处沉沉的流水声,缓慢悠远。

像是地底藏着一条亘古奔流的长河,无声往复。

一名女子提着一盏素白灯笼,缓步独行在雾中。

一身纯黑无纹旗袍,立领高高竖起,纽扣紧扣至下颌。

衣料在灯笼微光下泛着哑光暗沉,像一整块夜色裁制而成。

素纸灯笼干干净净,无字无画。

一团惨白微光透出来,堪堪照亮脚下数块青石板,和她垂落的沉沉裙摆。

她步履轻盈,裙摆轻擦荒草,无声无息。

行至雾中岔路口,她脚步顿住。

侧过身,目光越过肩头
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