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道:“嘿嘿,那肯定不好过啊。对咯,我可给您带了好东西,几十坛好酒,埋在船底舱压舱呢,回头让人卸下来。绍兴的老黄酒,够您喝一阵的。”
李秋笑了笑,伸手给他续了茶:“酒不急,你先跟我说说,应天那边怎么样?”
这话一出口,两个人脸上的笑意都淡了些。
刘世超放下茶碗,往椅背上一靠,长长地吐了一口气。
院子里那棵柿子树的叶子黄了大半,风一过就簌簌往下落,有几片飘到石桌上,被刘世超随手拨开。
“您离开后,应天城变化不小。”
他幽幽说道:“先是您府上那把火,烧了整整大半天,全城都看见了……后来陛下火冒三丈,这事不了了之……不过因为这事,锦衣卫被撤了,对外称是蒋瓛逼死了您……您打听的曹震,王弼,这几个侯爷没事……倒是有几个因为胡惟庸案被处理……”
李秋没有说话,认真听着。
“后来。”刘世超继续道,“陛下接连办了几件大事,太医院被端了,说是太子爷和当初太子妃的死有蹊跷……”
“如今朝堂上风声鹤唳的,六部的人走路都夹着尾巴。”
他顿了顿,看了李秋一眼,“公爷,那个……您外甥,也就是小皇孙,他病逝了!”
李秋的眉头微不可察的动了动。
虽说知道对方不是,可还是装作了一副悲痛的模样。
另外心里盘算着,小皇孙的死是谁的主意!
刘世超安慰了两句之后又吞吞吐吐起来。
“你有话直说就是。”
“是……是这样的,老夫人,也就是您的大伯母,在火起的当天……自杀了!”刘世超鼓足勇气道:“死在了常茂面前,听说曹国公因此和常茂变得疏远起来……”
李秋的茶碗在手里顿了一下。
心脏像是被人捏了一把似的。
他怎么也想不到,大伯母居然走了!
而且还是他们火遁的当天就走了。
她为什么要这样,要知道她完全可以活到安享晚年的那一天!
察觉到李秋的异样,再抬头看了眼那双通红的眼睛,刘世超低下了头。
半晌之后,李秋深深吸了口气。
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之后,问:“还有呢?”
“还有皇太孙。”
刘世超回应:“他跟换了个人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