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。”刘世超又补了一句,“陛下后来把大部分太医都砍了,这事儿就算结了。”
李秋点了点头。
这他倒不意外。
老朱再怎么说也是皇帝,目光不是一般人能够比的。
周王什么人李秋都这么清楚,他怎么可能不清楚。
你给周王一万兵马,他也只会用来干个安保。
“还有别的事么?”李秋问。
刘世超想了想,忽然压低声音说:“大事的话,目前就这些!”
“好,你这次回去之后,想办法找到赵老爹,让他多打听一个叫黄子澄的人。”
“好!”
刘世超点头答应。
院子里安静下来。
风又过了一阵,把树上的黄叶吹落了几片,打着旋儿落在李秋肩头。
抖落落叶,李秋抬起头朝刘世超笑了笑。
“酒呢?今晚咱们就开一坛,算是给你接风洗尘!”
“呃……不敢,哪能让您给我接风洗尘呢!”
刘世超赶忙道,接着说:“我这就让人把酒搬下来。”
“好,去吧!”
刘世超应声,起身时扫视了一周,说了句题外话,“公爷,您这儿日子过得倒自在,院子收拾得齐整,还种了棵柿子树?”
“瓶儿种的。”李秋也站起来,“她说用来做柿饼,孩子们爱吃!”
刘世超看着他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,心里头忽然涌上一阵说不清的酸涩。
这人啊,堂堂凉国公,从前带着十五万大军踏平北元皇庭的人,如今在东瀛一个小院子里种柿子、等着婆娘做柿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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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天城也秋风瑟瑟!
行人裹紧了衣裳,生怕寒气入体。
京城的大夫们在去年消沉过一段时间,好容易今年壮起胆子,结果门口前来看病的人络绎不绝。
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生了病,看病恐怕得等许久。
街上,一小和尚步履踉跄,浑身泥土,朝着一个方向摇摇晃晃的奔跑。
待来到一不起眼的屋子前,小和尚使劲拍门。
“谁啊?打搅老子喝酒!”
许久,只听咯吱一声。
“我,我师父呢?”
“是你啊,你师父大半年前就回北平了。你咋去了这么久才回来?”
说话这人正是赵老爹,而这小和尚,正是姚广孝的徒弟。
他当初应姚广孝的安排前去查冒充马皇后那女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