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22章 彪呼呼的闺女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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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22章 彪呼呼的闺女(8/9)

某种深海生物在水流中舒展的触手。

于飞的神念笼罩着整个根系,一丝一毫都不敢松懈。

他注意到,越是靠近树干基部的那几条主根,上浮的速度就越慢。

不是因为它们不配合,而是因为它们实在是太粗了。

最粗的那一条,几乎有他的手腕那么粗,盘绕在一块巨大的碎石上,缠绕了好几圈。

那块碎石也不知道在这地下埋了多少年,表面被根须勒出了深深的沟槽,两者几乎长成了一体。

于飞小心翼翼地操控着神念,像是一个拆解精密仪器的工匠,耐心地将根须一圈一圈地从碎石上解开。

每解开一圈,那条根须就会微微弹起一些,像是被松开了绑缚的手臂,舒展开来。

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任何声响。

泥土在无声地翻涌,根须在无声地上浮,就连那块被根须缠绕了不知多少年的碎石,被挪开的时候也没有发出一丝碰撞的声音。

整个地下世界就像一场被按下了静音的默剧,所有的变化都在沉默中进行,诡异而又和谐。

于飞忽然想起值年之前说的话。

“不过是产生了懵懂之意,只有最为纯粹的本能。”

此刻他隐约有些理解了那种“懵懂之意”的含义。

这棵桑树的根须之所以如此顺从,甚至主动配合,并非因为它产生了什么高等的智慧或者情感。

而是出于一种最为原始、最为纯粹的本能:趋利避害,或者说,趋生避死。

它能感知到于飞的神念带来的不是伤害,而是一种~可能。

一种离开这片灵气枯竭的土地、前往一个更适宜生存之处的可能。

于是它的根系便本能地做出了响应,主动从泥土中抽离,配合着那股将要把它们带往新天地的力量。

一念及此,于飞心中忽然生出几分奇异的感觉。

他想起小时候在乡下,老人常说万物有灵。

那时候他以为这只是迷信,是愚昧无知的产物。

可此刻,当他“看”着这些根须在水中般轻柔浮动的样子,他忽然觉得,那句话或许并非全无道理。

有些东西,不一定需要大脑,不一定需要神经,甚至不一定需要意识,就已然拥有了某种最原始的对生命的眷恋和对美好的向往。

那种东西,古人称之为“灵”,今人称之为“本能”。

而在于飞看来,它介于两者之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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