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弱地笑了笑。
“傻孩子,哭什么……”
苏婉哭着,又笑着。
她想说什么,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老人看着她,眼中满是慈爱。
“我……睡了多久?”
“三个月。”苏婉哽咽道。
老人沉默。
三个月。
他想起昏迷前的最后一幕——二弟苏仲端着药碗,笑容温和。
“大哥,喝药吧。”
他喝了。
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“是他?”
苏婉点头。
老人闭上眼睛。
良久。
他睁开眼。
“救我的……是谁?”
苏婉擦了擦眼泪。
“是陈神医。
他从京城来的,是……是女帝亲封的帝君。”
老人一怔。
帝君?
女帝亲封的帝君,来救他一个江湖郎中?
“他在哪?”
“在客舍。”
苏婉说,“他说等您醒了,他想见您。”
老人沉默片刻。
“扶我起来。”
苏婉连忙扶他坐起。
老人靠在床头,深吸几口气。
感觉体内那股纠缠了他三个月的阴寒之气,已经彻底消失了。
他心中震撼。
血蛊。
那是连药王谷历代谷主都束手无策的绝症。
这个陈神医,居然解了?
“请他过来。”
苏婉点头,转身出门。
片刻后,陈白踏入静室。
他拄着竹杖,白衣洁净,神色平静如常。
老人看着他。
盲眼,竹杖,毫无修为的气息。
这就是救他的人?
他挣扎着要起身行礼。
陈白抬手虚扶。
“不必。”
老人看着他。
“陈神医救命之恩,苏某没齿难忘。”
陈白点头。
“苏谷主客气。”
老人看着他,欲言又止。
陈白似乎知道他想问什么。
“血蛊已解。”
“但苏谷主体内灵力损耗过甚,还需静养两个月。”
老人点头。
他沉默片刻。
“陈神医,”
他开口,“苏某斗胆一问——您是如何解了这血蛊的?”
陈白看着他,平静说道。
“内力逼出。”
老人一怔。
内力逼出?
这怎么可能?
血蛊与宿主灵力同源,外力根本无法分辨敌我。
除非——
他猛地抬头,盯着陈白。
除非这人的内力,已经达到“万法归宗”的境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