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银细软被一箱箱抬出来,账本、信件被仔细搜检。
有个商人试图从后门逃跑,被守在巷口的明月阁暗哨一脚踹翻,当场拿下。
三个官员在早朝时被当场拿下。
他们穿着朝服,站在队列里,面色如常。
直到禁军走到面前,他们才变了脸色。
“陛下,臣冤枉啊。”
“陛下,臣是被人陷害的。”
慕容璃月坐在龙椅上,没有说话。
她只是看着禁军把那三个人拖出金銮殿。
朝堂上一片死寂。
慕容璃月起身,走到御阶边缘,俯视群臣。
“工部侍郎周清,通敌叛国,罪不可赦。着即革职,押入天牢,秋后问斩。”
她的声音不高,却清清楚楚传入每个人耳中,
“工部郎中、主事等三人,贪墨通敌,革职拿办,交刑部会审。
商人张永年等四人,资敌通敌,家产全部查抄,人犯押入天牢。”
她冷漠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。
“朕知道,你们当中还有人心里有鬼。
朕给你们一个机会——三日内,自首者,从轻发落。
三日后,被查出来的,杀无赦。”
她转身,走入后殿。
群臣面面相觑,无人敢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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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月初五,早朝。
慕容璃月坐在龙椅上,面前摊着一份密报。
这是夜未央花了五天时间查到的——青阳宗在西北的部分势力分布,明面上所能查到的。
他们与地方官员的勾结、以及这些年从朝廷捞走的银两。
数字触目惊心。
“传旨。”
她开口,声音平静,
“青阳宗勾结地方官员,贪墨赈灾粮款,干涉朝政,罪不容诛。
着即削去青阳宗‘护国宗门’封号,收回历年赐予的田产、商铺、矿山。
宗门弟子中,凡在朝为官者,一律革职查办。凡在地方任职者,一律解职归乡。”
殿中一片哗然。
秦文渊出列,面色凝重。
“陛下,青阳宗立国千年,历代先帝都是拉拢为主。贸然动手,恐怕——”
“恐怕什么?”慕容璃月看着他,“恐怕青阳宗造反?”
秦文渊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慕容璃月起身,走下御阶。
“青阳宗再强,也是大燕的宗门。朕是皇帝,这天下,是朕的天下。谁敢造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