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仇,你不想报?”
周鹤鸣沉默了很久。
“越王是大燕的王爷,他为什么要对付女帝?”
那人笑了。
“大燕的王爷,就不能有自己的想法?
女帝专权,打压宗室,削藩王兵权。越王不想坐以待毙。”
周鹤鸣看着他。
“越王要什么?”
“事成之后,青阳宗恢复封号,田产商铺矿山,全部归还。
再加一州之地,作为青阳宗的封地。”
殿中一片哗然。
一州之地,这是要把朝廷的土地割给宗门。
周鹤鸣抬手,止住议论。
他沉默了很久。
“越王凭什么觉得,我会答应?”
那人从袖中取出一封信,放在桌上。
“凭这个。”
周鹤鸣接过信,展开。
只看了一眼,他的手就抖了一下。
信上写着一个名字。
一个他以为早已死了的人的名字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越王说,周宗主看了这个,就会明白。”
周鹤鸣把信放下,闭上眼睛。
他想了很久。然后他睁开眼,看着那人。
“告诉越王,青阳宗,答应了。”
那人笑了。
“好。三日后,越王亲自来青阳宗,与周宗主面谈。”
八月二十三,青阳宗。后山密殿。
这座密殿建在山腹深处,没有宗主的允许,任何人都进不来。
此刻,密殿中坐着两个人。
青阳宗宗主周鹤鸣,越王慕容涛。
慕容涛七十出头,面容刚毅,一身戎装,腰悬长剑。
他坐在那里,脊背挺得笔直。
他在边疆守了四十多年,打了无数仗,从未败过。
大燕的百姓叫他“战神”,西夏的敌人叫他“铁壁”。
没有人会想到,这个守了边疆四十年的人,会和西夏勾结。
“周宗主。”
慕容涛开口,声音低沉,“久仰。”
周鹤鸣看着他。
“越王,我想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问。”
“你守了边疆四十年,打了无数仗,保了大燕西方四十年太平。
为什么要背叛大燕?”
慕容涛沉默了很久,然后他笑了。
那笑容很冷,冷得像冬天的风。
“背叛?我为大燕守了四十年边疆,流了四十年血。
女帝给了我什么?削藩?收兵权?还是派人监视我?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