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本来就不是普通修士。”
几人说着说着就走远了,慕容璃月站在原地,侧头看了陈白一眼,眼中闪过惊喜亮色:
“明天竟然有拍卖麒麟果的拍卖会,我们来的太巧了。”
陈白眉眼淡然,唇角噙着一抹从容笑意。
“既然明天就有麒麟果拍卖,那便暂且饶麒麟族一回,算他们侥幸,正好赶上拍卖会在即,免了自取其辱。”
慕容璃月捂嘴轻笑,眉眼弯弯。
“夫君这霸道气场,真是谁都比不了。”
笑过之后,她心里依旧存着几分疑惑:“对了,你昨天收拾的那个麒麟族三少主,他们居然没有来找麻烦?麒麟族就这么算了?”
陈白低头看她,眉毛一挑,语气平缓随性:
“怎么,娘子还巴不得他们来找麻烦?”
“自然不是。”
慕容璃月认真地看着他:
“只是有些好奇,按照那些大族的一贯作风,吃了这么大亏不会忍气吞声才对。
不过不来也好,省得麻烦。”
她顿了顿,伸手握住了他的手,语气软了几分:
“夫君无论这辈子还是下辈子,都要好好的,我们都不许有事。”
陈白反手握住她,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手背:
“放心,他们不来,我们也省心。他们要是来了,夫君也有办法让他们省心。”
慕容璃月笑了一声:“你倒是不怕事。”
“有娘子在身边,我怕什么。”陈白一脸柔情的说道。
两人相视一笑,继续在圣麟城内悠闲漫步游玩。
一路看遍万族特色小摊、奇珍小物、灵花异草。
把昨日没来得及体验的新鲜景致尽数逛了个遍。
而此刻,圣麟城深处,麒麟圣山核心大殿内,气氛森冷压抑。
整座大殿巍峨庄严,皇族威压沉沉笼罩四方。
主位端坐麒麟族族长,紫金锦袍加身,面容冷肃深沉。
周身血脉威压厚重磅礴,一举一动皆是一族主宰气度。
下方,麒麟三少主垂首而立,面色铁青阴郁。
昨日重伤的伤势尚未痊愈,周身灵力依旧滞涩紊乱。
一想起昨日长街当众被碾压飞砸石壁的屈辱画面。
他胸腔里的怒火与恨意便不断翻涌,几乎压不住。
他抬头上前,语气充满了不甘与怨愤。
“父王!”
“那一对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