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说,那两页纸根本不是他自己藏在那里的,而是有人替他藏的?
如果是后者,那事情就变得更加复杂了。
这意味着,除了他们之外,还有第三方势力在暗中关注着这桩案子,并且在赵谦身边安插了眼线。
而这个第三方势力,究竟是敌是友,目前还无法判断。
她揉了揉太阳穴,感觉有些疲惫。
连日来的奔波和思虑,让她的身体和精神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。
但她知道,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。
在周成的案子尘埃落定之前,她一刻都不能松懈。
她走回书案前坐下,拿起那本从赵谦手中得到的庭审记录副本,重新翻看起来。
虽然缺了两页,但剩余的内容依然包含了大量有价值的信息。
她逐字逐句地阅读着,试图从中找出更多被忽略的细节。
夜渐渐深了,书房中只剩下油灯燃烧时发出的轻微噼啪声,以及纸张翻动的沙沙声。
第二天清晨,天光微亮,祁安便带着四名精心挑选的亲信护卫,骑马出了城门,一路向西,朝着青鸾山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青鸾山位于永安城以西约二十里处,山势不算险峻,但林木茂密,道路蜿蜒曲折,颇为难行。
水月庵就坐落在青鸾山半山腰的一处山坳中,四周被竹林环绕,环境清幽,确实是一个适合修行养性的地方。
祁安一行人沿着山路策马而行,约莫走了大半个时辰,才远远地看到了水月庵的飞檐翘角,掩映在一片翠绿的竹林中。
庵门紧闭,门前石阶上落满了竹叶,看起来有些冷清,香火并不旺盛。
祁安翻身下马,将马匹拴在庵门外的一棵老槐树下,然后走上石阶,叩响了庵门的铜环。
铜环撞击木门,发出沉闷的声响,在寂静的山林中回荡。
过了一会儿,门内传来一阵脚步声,紧接着门被打开了一条缝,一个穿着灰色僧袍的中年尼姑探出半边身子,目光警惕地打量着祁安几人。
“几位施主,本庵今日不接待外客,请回吧。”那尼姑的声音冷淡,带着一丝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。
祁安抱拳道:“师太,在下是京城九公主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