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开门的是一个年轻的尼姑,约莫二十出头,眉清目秀,声音柔和:“施主是来进香的吗?”
“是,”元姝华微微一笑,“听闻贵庵的菩萨很灵验,特地前来上柱香。”
年轻尼姑侧身让开门口:“施主请进,大雄宝殿在正前方。”
元姝华点了点头,带着桐儿和祁安走入庵中。
她一边走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。
庵中的布局与她从祁安口中听到的描述一致,大雄宝殿居中,两侧是厢房,后面是菜园。
庭院打扫得干干净净,几个尼姑正在扫地、浇水,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、祥和。
但元姝华敏锐地注意到,那几个扫地的尼姑在看到她的瞬间,目光都不约而同地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,然后才若无其事地移开。
那种目光,不像是在打量普通的香客,更像是在审视和评估。
她心中冷笑,面上却不动声色,径直走入大雄宝殿,从一个年长的尼姑手中接过三炷香,在佛像前虔诚地拜了三拜,将香插入香炉中。
然后她站起身,对那年长的尼姑道:“师太,妾身想在庵中四处走走,观赏一下贵庵的景致,不知是否方便?”
那年长的尼姑约莫五十多岁,面容慈祥,双手合十道:“阿弥陀佛,施主请便,只是庵后是菜园和师父们的起居之所,不便参观,还请施主见谅。”
元姝华点了点头:“多谢师太提醒,妾身晓得了。”
她走出大雄宝殿,沿着回廊缓缓而行,看似在欣赏风景,实际上却在暗中观察每一间厢房的位置和布局。
她注意到,在西侧那排厢房的尽头,有一间房门紧闭,门上挂着一把铜锁,与其他敞着门的厢房截然不同。
而且那间房的窗户从里面被糊上了厚厚的窗纸,看不到里面的任何情况。
她的脚步微微一顿,目光在那间房门上停留了一瞬,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,继续往前走。
走到回廊拐角处时,她与一个端着木盆迎面走来的年轻尼姑擦肩而过。
就在擦肩而过的瞬间,她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脂粉香,混在檀香和皂角的气味中,格外突兀。
尼姑庵中的尼姑,清修之人,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