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力按下暗扣,床板弹开,露出一个暗格。
暗格中放着几封信件和一本账册。
她抓起信件和账册,塞入怀中,然后转身冲出房间。
刚冲出房间,便看到那个中年尼姑正站在不远处,目光阴冷地盯着她,嘴角带着一丝诡异的笑。
“施主,你手里拿的是什么?”中年尼姑的声音冰冷,带着一丝杀意。
元姝华没有回答,只是紧紧握着怀中的信件和账册,与她对视。
火势越来越大,浓烟遮蔽了天空,整个水月庵陷入一片混乱。
元姝华和那个中年尼姑对峙着,周围的喧嚣仿佛都与她们无关。
中年尼姑缓缓朝她走来,声音低沉:“施主,你本不该掺和进来的,可惜了。”
她猛地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,朝元姝华刺来。
元姝华早有防备,侧身避开,同时一脚踢向中年尼姑的手腕。
中年尼姑显然也是个练家子,手腕一翻,避开了元姝华的一脚,匕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再次朝元姝华的咽喉刺来。
两人在浓烟中缠斗起来。元姝华虽然身手不错,但毕竟不如这个常年在江湖上摸爬滚打的中年尼姑经验丰富,几个回合下来,渐渐落入下风。就在中年尼姑的匕首即将刺中她的肩膀时,一声厉喝从浓烟中传来:“住手!”
紧接着,一道黑影冲进来,一脚踢飞了中年尼姑手中的匕首,然后反手一掌,将她击退数步。
来人正是祁安。
中年尼姑被击退后,知道事不可为,狠狠地瞪了元姝华一眼,然后转身冲入浓烟中,消失不见了。
祁安没有去追,连忙扶住元姝华:“公主,您没事吧?”
元姝华摇了摇头,喘息了几口,低头看了一眼怀中那几封被烟火熏得有些发烫的信件和账册,声音沙哑地说了一句:“我没事,火势怎么样了?”
“了尘大师已经带着僧众在救火了,应该很快就能控制住。”
元姝华点了点头,握紧了怀中的信件和账册,目光望向中年尼姑消失的方向,沉默了片刻,然后低声说了一句:“抓住她,不能让她跑了。”
她低头看着怀中那几封被烟火熏得发烫的信件和账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