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回国复命。
但元姝华知道,越是看起来正常,就越不正常。
萧誉派他来,绝不是为了游山玩水的。
他一定在暗中做着什么,只是隐藏得很好,没有被发现而已。
这一天,元姝华正在书房中批阅公文,祁安忽然匆匆走了进来,脸色凝重:“公主,属下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。”
“什么事?”元姝华放下手中的笔。
“苏景明带来的那几个随从,每隔两天,就会有人去城南的一家名叫‘悦来客栈’的店里喝酒。”
祁安压低声音说道,“而且,每次去的人都不一样,但每次都是坐在同一个位置上,点同样的酒菜。”
“属下觉得有些蹊跷,便派人去那家客栈查了一下,发现那家客栈的掌柜,是一个金陵人。”
元姝华的目光微微一凝。
金陵人开的客栈,金陵使者的随从每隔两天就去那里喝酒……
这其中,必有蹊跷。
“继续监视,”元姝华沉声道,“看看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。”
“属下遵命。”祁安转身快步走出了书房。
元姝华坐在书案前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,发出单调的声响。
她的心中,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。
苏景明此行,恐怕不仅仅是来试探虚实的。
他很可能还在暗中做着什么,试图破坏凤元国的内部稳定。
她必须尽快查清楚,他到底在搞什么鬼。
两天后,祁安再次来到了书房,这一次,他的脸色更加凝重了。
“公主,属下查清楚了。”祁安压低声音说道,“那家悦来客栈,表面上是一家普通的客栈,实际上却是金陵国安插在京城的一个秘密据点。”
“苏景明的随从每次去那里喝酒,实际上是与潜伏在京城的金陵国探子接头,传递情报。”
“而且,属下还发现,那些探子最近活动频繁,似乎在策划着什么阴谋。”
元姝华的脸色沉了下来:“什么阴谋?”
“具体是什么阴谋,属下还没有查清楚,”祁安摇了摇头,“但据属下推测,他们很可能是想在我们京城中制造混乱,比如放火、投毒,或者刺杀朝廷重臣,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