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流出来的污水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的恶臭。

胡同两侧的墙壁上长满了黑绿色的霉斑，墙角堆着烂菜叶和不知道什么年代的破筐。

两人走到胡同尽头，孟野四下扫了一圈，眉头皱了起来：“中华，你不是要去鬼市吗？这不就是条死胡同？”

岳中华嘴角微微翘起，没有回答，而是抬起脚在脚下的地面上跺了两下。

他踩的地方正好是一个锈迹斑斑的井盖，被他一跺，发出沉闷的“咚咚”声，在死寂的胡同里格外清晰。

孟野一愣，随即立刻反应了过来，脸上闪过一抹意外之色：“你别告诉我，鬼市就藏在这下水道里面？”

岳中华点了点头：“没错，你猜对了。”

岳中华四下扫了一圈，确认胡同里没有旁人，便弯下腰，双手扣住井盖边缘，一使劲将沉重的铁盖掀了起来，露出底下黑洞洞的井口。

下一秒，一股更加浓烈的恶臭从井底翻涌上来，混着潮湿和腐朽的气息，熏得孟野直皱眉。

岳中华没多犹豫，双手一撑井沿，纵身跳了下去，身影很快便被黑暗吞没。

孟野站在井口边上，闻着那股扑面而来的恶臭皱了皱眉，随即咬了咬牙，跟着跳了进去。

井壁湿滑，他用手脚撑着两侧控制了下落速度，几息之后脚尖便踩到了坚实的地面。眼前一片漆黑，只有头顶那一方井口透下来的微光勾勒出模糊的轮廓。
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地下管道特有的霉味和潮湿气息，但那股恶臭到了底下反而淡了几分。

岳中华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，带着一丝回响：“跟紧我，这条路岔口多，走错了容易迷在里面。”

孟野嗯了一声，跟着他拐进了一条更窄的通道。

脚下踩着湿漉漉的砖面，头顶偶尔有水滴落下来，滴在脖颈上凉飕飕的。

两人在黑暗中走了大约十来分钟，前方渐渐透出了一点微弱的光亮，像是从墙缝里漏出来的。

再往前走了一段，耳边隐约传来一阵喧闹声。

岳中华停在一处生锈的铁门前，伸手在门上按照某种节拍敲了几下。

门后安静了一瞬，随即传来一个低哑的声音，说的是一句膏药国话，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。

岳中华用同样的语言回了一句，简短而干脆。

门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