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机械弹簧往讲台边缘一撑,整个人腾空跃起,盘腿坐在了讲桌正中央。
“昨天的校外活动,刺激吧?”
米拉特闭着眼,笑嘻嘻地摇晃着脑袋,“昨天阿渡带你们见识了不少‘新东西’,今天这堂课来做个战后复盘。”
“谁来给我说说,直面那些亡命之徒后,你们对‘恶’这个字,有没有新的理解?”
教室里安静下来。
昨天那个刀疤脸不顾一切按下自毁按钮、宁可拉着所有人同归于尽的画面,至今还在大家脑子里打转。
椅子摩擦地板发出声响,天违站起身。
他双手交握在身前,神情是从未有过的肃穆。
“我先来吧。”
天违声音低沉,语速放得很慢:“我从小在兹伏奇家族长大,接受的是最高级的教育。”
“我一直以为,对战就是见招拆招,是礼仪与逻辑的碰撞。”
他停顿片刻,视线越过讲台,落在窗外的树影上。
“但昨天那个地下室,的确给我上了一课。”
“那些人把宝可梦倒吊起来塞进铁笼,他们不讲逻辑,不讲规则,连自己的命都可以拿来当筹码。”
“跟那种纯粹的恶人讲什么绅士精神、战术博弈,简直是天大的笑话。”
司懿在旁边深有同感地点头,十指不自觉握紧。
天违收回视线,目光十分坚定。
“我现在的感触只有一个。”
“对付那些毫无底线的恶,任何试探都是在拿其他人的生命开玩笑。”
“正规的对战可以讲究风度,但面对渣滓,就必须用最暴力的手段将他们彻底击溃。”
“打到他们爬不起来,打到他们连按按钮的力气都没有,这才是最有效的沟通。”
这番话太接地气,也太不“大少爷”了。
连凯文都停下敲击终端的动作,抬头看向天违。
米拉特坐在讲台上,满意地拍了拍机械手掌。
“说得好!”
米拉特从讲台上一跃而下,踱步走到天违面前。
“你们以前遇到的对手,都是训练家,大家切磋技艺,点到为止。”
“但在真实的阴暗面里,恶徒可不会等你们摆好阵型。”
他抬起右手的魔术机械臂,指着天花板:
“平息之道亦是如此!”
“安抚与怀柔,那是留给迷茫者和受伤生灵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