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另一位穿着斗篷的青年又开了口:
“殿下,事情宜早不宜迟,咱们联络起来的门人眼下虽然都有身份掩护,可一旦太子深挖,我等必然会暴露,到时候恐怕就难以保全了。”
楚镇点点头:“放心好了,他说过,三天之内一定会有动作,届时是死是活,都看这一把了!”
......
另一边,萧宁带着计无名走在丰都城的大街上,四处闲逛。
一会儿逛逛馄饨摊,一会儿又买几个糖人,最后连勾栏也没有放过,听了几支曲之后,这才满意离开。
计无名很是好奇:“不是说要布置行动计划吗?怎么逛了一天街?”
萧宁一边吃着炊饼,一边欣赏着丰都的街景,漫不经心道:
“别急嘛,好饭不怕晚,不先了解清楚丰都的风土人情,又怎么能出其不意呢?”
说话间,萧宁人已经停留在了教坊司门前。
望着硕大的牌楼,地处最热闹繁华的大街上,到处都是精英人士出没。
足可见丰都的夜文化很浓厚!
萧宁回过头看着身侧的计无名,不怀好意的笑笑:“身上带银子了没?”
计无名眉头微蹙,抬起头就见‘教坊司’三个大字,心生不满。
你逛窑子?让你媳妇掏银子?
我是不是对你太包容了?
“你该不会是想让我请你逛这里吧?”
萧宁抬脚就走:“嘿嘿,我这人逛窑子从不花银子,这是规矩!”
计无名:“...”
你最好真不是去逛窑子的!
不然我要你好看!
...
时间一转,很快丰都浓浓的夜便将全城给笼罩住了。
丰都城里的大街上逐渐热闹起来,尤其是教坊司门前,来来往往的大人物络绎不绝。
“哟,这不是孔老吗?您也来逛窑子?”
“瞧你说的,老夫就不是人了吗?你能逛,我就不能逛了?”
“去去去,都别挡道,孔老可是这教坊司的常客,莺莺姑娘的入幕之宾呢!”
“就是,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,也配跟孔老攀谈!”
“孔老,这边请!”
被一群势利之人簇拥,孔元山昂首挺胸、阔步迈进了教坊司之内,惹得不少来此享乐的达官显贵驻足观望。
有人远远看到这一幕,便忍不住小声嘀咕起来:
“堂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