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。

碧瑶苍白的脸色。

以肉眼可见的速度。

恢复了一丝极淡的血色。

虽然依旧昏迷。

但眉宇间那股缠绕的、令人不安的死气。

似乎被驱散了一丝。

而碧瑶体内。

那股原本沉寂的、微弱的法力。

也似乎被这缕星辉般的力量引动。

开始极其缓慢地自行运转。

虽然依旧无法对抗归墟之力。

但至少。

不再是一潭死水。

“有效！”

苏寒惊喜道。

木长老也松了口气。

但神情并未放松。

“这龟甲果然在自发护主。”

“它引动的星辰之力非常精纯温和。”

“确实能滋养碧瑶姑娘的生机。”

“延缓归墟之力的吞噬。”

“但这只是杯水车薪。”

“归墟之力如附骨之疽。”

“盘踞在她神魂与道基深处。”

“这点星辰之力，只能暂缓，无法根除。”

“而且……”

他眉头紧锁。

“这龟甲似乎……并非完整。”

“什么？”苏寒一愣。

“长老此言何意？”

木长老指着龟甲边缘一处不起眼的纹路断点。

“你看这里。”

“还有这里。”

“这些纹路本该连贯。”

“却在关键节点中断、模糊。”

“像是……残缺了一部分。”

“或者，是遭受过某种严重的损伤。”

“导致其内在的‘道纹’不完整。”

“正因如此。”

“它此刻散发的力量虽然精纯。”

“但总量有限。”

“且后继乏力。”

“更像是一种本能的、被动的反应。”

“而非主动的、有意识的催发。”

苏寒的心沉了下去。

“残缺？损伤？”

“可有办法修复或补全？”

木长老苦笑摇头。

“此等天生神物。”

“其道纹乃天地生成。”

“蕴含规则。”

“岂是人力所能轻易修复？”

“除非……”

他看向殿外。

看向那湖心永恒垂落的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