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烫、暖意翻涌,面上却故作淡定。她伸出纤细指尖,轻轻刮了下小无忧的鼻尖,眼底笑意藏不住,嘴上故作嗔怪:
“你这小家伙,变小之后手脚倒是越发不老实了。方才对着曦雪姐姐这般黏糊撒娇,到了我这儿,依旧半点收敛都没有,套路倒是一模一样。”
嘴上说着打趣嗔怪的话语,环抱着小家伙的手臂却下意识收得更紧,将他完完整整、安安稳稳护在怀中,舍不得半分松开。
垂眸望着他掌心源源不断凝出的灵果,龙忧眼底带着理所当然的撒娇与讨要,直白又坦荡:
“方才你喂了曦雪姐姐那么多颗甜甜的灵果,颗颗都带着你的圣液。我可是陪你历经百次浴血厮杀、百次轮回陨落、次次并肩赴死的人,是与你同源共生、生死同命的黑白祖龙伴侣。旁人有的偏爱,我要有,旁人没有的专属温柔,我更要有——今日,总得加倍补偿我才行。”
小无忧听得格外认真,懵懂又听话,立刻催动本源灵力,掌心源源不断凝出一颗颗莹润饱满的黑白祖龙果。
每一颗果子,他都乖乖咬开小口,浸染满自己纯粹的时空真龙圣液,然后踮着小小的脚尖,一颗接一颗,认认真真递到龙忧唇边,软糯催促:“龙忧姐姐吃,甜甜的,专门给姐姐的!”
递果子的间隙,他依旧黏人不舍,小手轻轻蹭动,反复软糯呢喃:“龙忧姐姐香香的,我最喜欢龙忧姐姐啦。”
龙忧耳尖愈发滚烫,心底甜得发腻,抬手轻轻按住他作乱的小手,无奈又宠溺地继续调侃:
“瞧瞧你,翻来覆去就只会这一句‘姐姐香香的’,半点新鲜词都憋不出来。成年之时端庄自持、清冷克制,半点逾矩的温柔都不肯外露,矜贵得很。偏偏缩成六岁稚童,就彻底放飞了,见谁黏谁、撒娇卖萌,软糯得很。”
她垂眸看着他源源不断递来的灵果,唇角笑意温柔,打趣不止:
“方才哄曦雪,又是蹭怀又是投喂,温柔得很。若是我今日不主动过来抢人,怕是你从头到尾,都想不起我这个陪你百死百生的老搭档。合着我陪你浴血百劫、轮回百殇,到头来,就只配你一句干巴巴的夸赞、几句软糯撒娇?”
小无忧听不懂复杂的调侃,只认准怀里的人最亲最好。他再次往龙忧温暖的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