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抓起帆布书包挎上肩,书包里装着前身的针包——那老中医父亲手把手教的本事,加上穿越带来的现代医学知识,如今他称得上是中西医双料大师。
伤者是被易中海背来的,一路滴着血,在地上拖出醒目的血痕。易中海脸上汗水和泪水混作一团,待程宇赶到近前时,伤者已被放在担架上。
“东旭啊!你可不能走啊!你走了我靠谁啊!”
易中海一屁股瘫坐在地,嚎啕大哭起来。
他在轧钢厂摸爬滚打多年,见过的伤情不少。此刻贾东旭脸色惨白如纸,腿上、腹部鲜血直往外涌,活像喷泉,这伤势搁谁身上都难活。
程宇抽出银针,也顾不上消毒,抬手便在贾东旭上半身几处要穴扎下。
银针刚落,血流便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。
“程主任,人怎么样?”杨厂长带着张书记和李怀德冲了进来,个个气喘吁吁。
“送医院肯定来不及了,只能在这手术室里动刀。我尽力保住他的命,尽量别落下残疾。”
程宇边说边往手术室方向走,“对了,让人去红星幼儿园把我妹妹接来,这手术得做很久。”
“放心,我这就派人和幼儿园老师一起接孩子。”
李怀德拍着胸脯应下,虽累得直喘气,做事倒稳当——这人能混出头,果然有他的道理。
“张护士、钱护士,把人推进手术室,你们俩给我当助手。赶紧出来消毒!”程宇吩咐道。
“可……可我们实习时只进过手术室几次……”钱护士面露难色,声音越来越小。
杨厂长当场就炸了:“什么行不行的?这时候说不行?厂里养你们是……”
“别慌!”程宇打断道,“跟着我做就行,我会一步步提醒你们该干什么。”
“可眼下没有麻醉师啊!”钱护士急得直搓手。
“我持有麻醉师资格证书。”程宇语气平稳,从口袋里掏出证件——那是学霸前身随手考取的硬核凭证。
昏迷的贾东旭刚被推进手术室,程宇正要跨入时,忽觉室内多了几道气息。
一位神情凝重的老者端坐中央,身旁三名精干男子如松挺立,隐现护卫之姿。
老者望着程宇的背影,沉声道:“不错,你们这儿竟还有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