浪费钱。”
“我再浪费,一个月也花不了五块钱。加上房租要七块钱!”闫解成摇头道:“这个不能改的。你阻止不了我的。”
“赶紧去易中海家要钱去吧。”闫解成道。
闫解放在边上是无所谓的神情。他在打零工,一个月也能弄十五六块钱。交出七块钱,自己每月还能积攒十块钱。
这块二年的时间,闫解放积攒了快两百了。手中有钱那心中不慌。至于闫解旷和闫解娣两人年纪还小,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发愁。反正觉得有老爸在,一切问题都是他的。
“是啊,老婆子你做晚饭。我去易中海家一趟。”闫埠贵一脸阴沉的道:“但还是那句话就是你闫解成想要这样走了,那是不可能的事情!”
闫埠贵来到易中海家门口,看到易中海惬意的躺在躺椅上。那边金玉梅在做饭。刘光福就在小桌子边上做作业。
这一切在不知情的眼中,这就是幸福和谐的一家人。
易中海很得意,平白捡一个便宜儿子。厂子中的那些糟心事情,也不能影响他得意的心情
“老闫啊?被处分了?”易中海看着过来的闫埠贵道。
“是啊,被人给陷害了!”闫埠贵愤愤的道。
“闫埠贵你就直接说是我陷害你的?”程宇站了起来道:“你也别藏着掖着的。”程宇在门口小桌子上做一个小玩意。安倍表等等东西放在桌子上,还有一个缩小很多倍的钳工台子。一些钳工工具等等。
“还不是你搞的鬼!”闫埠贵恶狠狠的道。反正已经被开除了,那就没有什么好怕的。
“我搞的鬼?你要不敲诈学生家长,占小便宜。能被学校给开除了?”程宇冷冷的道:“我让你去敲诈学生家长的?”
“没把你送去派出所,你就庆幸去吧。”闫埠贵哑口无声了。这事情说明白了,那他更加的出丑。
“闫埠贵你认为自己没工作了,就能无所顾忌了?你别忘记了,你住在轧钢厂的房子中。”程宇狰狞的道。
闫埠贵被吓了一跳,同时在心中暗暗的庆幸。自己在当时把房子给买了下来。“嘿嘿,这个就不用你操心。那房子我花钱买下来的。”闫埠贵咬着牙道:“要不然的话这一次真的要吃大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