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问题花容心中无解,暂时也没有人能给她答案。
从私心来讲,她并不希望谢无妄与谢故彰反目成仇,若是两人能一起合作,废掉三皇子,才是最好的路。
这时,门外传来吵闹声,引起花容注意,侧耳仔细听了听,来人声音有些虚弱带几分慌乱。
“让开,我要见谢无妄。”
这是柳月茹?
花容心中一惊,连忙起身打开房门,看向门外之人。
应当是勇毅侯死的消息刚传回来没多久,家中还未赶制出合适的孝衣,柳月茹身上简单的系了一片白布,当做孝衣。
她脸色苍白眼睛通红想往烟竹院内闯,但是被长风拦在了外面,看到花容从屋内走出来后,眼神微微一怔,喃喃道:“花容……”
“让她进来。”花容直接发话,长风不再阻挠,侧身让开道路。
,春桃扶着柳月茹走入院内,花容连忙上前扶着另一边,拧眉询问道:“你这还在坐月子呢,怎么跑过来了?”
柳月茹紧抿着唇,迟迟未语,直到进入房间后,视线越过花容,看到谢无妄后,着急质问道:“谢无妄!今夜侯爷在御前吐血暴毙,母亲被打入天牢,是不是全都在你的算计之中?”
谢无妄缓缓抬眼,冷声道:
“下毒买毒的是俞氏与俞阳望,在御前按捺不住动怒吐血的是父亲,何来算计一说?”
“你胡说。”柳月茹捧着肚子,指尖颤抖地指向谢无妄:“我将母亲要谋害父亲一事亲口告诉了你,这不过短短几日,父亲就暴毙,是我……是我把这把刀递到了你手上!”
说到这里,柳月茹双腿一软,若不是花容及时扶住她,整个人便要摊倒在地,可是罪恶感与悔恨却反复啃噬着她心中的良知。
若是她没有告诉谢无妄,而是暗中调查,或者告诉父亲,父亲今日是不是就不会暴毙而亡?
她的夫君,也不会因为受了刺激,急火攻心,昏迷不醒。
她原本只是想保住父亲的命,可是自己缺成了催命的一环。
原以为,谢无妄查清会给父亲解毒,但是他却任由母亲将毒药一日日下在侯爷饮食汤药里,直到今日,彻底没了命。
“是我害了侯爷……是我害了这个家……”
柳月茹捂着脸,身子虚弱的靠在花容身上,痛苦抽泣。
“若我没有报信,或许事情就不会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