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满是苦涩的柳月茹,轻轻颔首。
,等到两人彻底离开崇文院后,谢故彰突然如疯了一般,左手抓起桌子上的茶具,差距,狠狠砸向地面,瓷片四溅,热茶泼了一地。
但这还不算晚,又将一旁婴儿的玩具全部摔在地上,发狠似地一脚踹翻周围的椅子。
惊得柳月茹尖叫一声,摇篮内熟睡的孩子也被惊醒,“哇”的一声大哭起来。
柳月茹也顾不上身子虚弱,连忙抱起摇篮中的孩子,轻轻摇晃着:“宝宝乖,宝宝乖。”
孩子哭得脸颊泛红,直打嗝。
一旁的谢故彰也被这哭声找回了理智,连忙停止了动作,僵在了原地。
等到孩子安静后,柳月茹将孩子放回摇篮内,一步步走到谢故彰身后,伸手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。
“我知道你心里痛,我知道你恨,侯爷没了,母亲进了大理寺,连这侯府的爵位也落到了三弟头上……可日子还得过啊!”
“父母之仇不报,你要我怎么过?”谢故彰转过身红着眼看着柳月茹,“身为人子,不能为父母讨回公道,你要我如何心安?”
柳月茹抿着唇,重新将孩子抱起来,将泪眼汪汪的孩子往谢故彰面前凑了凑:
“夫君,你看看儿子,他才多大?无论发生什么事,我们一家三口还要继续过下去不是吗?我们的孩子还在等着他的父亲为他撑起一片天啊?若你一直如今日这般,我和孩子们往后靠谁去?”
看着眼前的妻子与幼子,谢故彰心中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与窝囊。
“让开!”
谢故彰猛地一甩袖子,将柳月茹推开,拂袖离开。
可是柳月茹身体本就虚弱,被他这一推,脚下踉跄了几步,差点抱着孩子摔倒在地。幸得身后的身后的春桃眼疾手快,赶忙将她一把扶住。
柳月茹死死抱着怀里哭闹的孩子,看着拿到离开的背影,无力地瘫软在木椅上。
另一边,花容原本打算找个借口出门逛逛躲开谢无妄,但是她低估了谢无妄的霸道,刚跨出崇文院的大门,谢无妄便单手将她揽紧,半强迫地将她带回了烟竹院的卧房。
门刚关上,谢无妄转身便将花容按在了软榻之上。
“三爷……”
花容还没来得及反应,便被他高大的身躯死死压住,但最后他竟然将耳朵贴在了花容的腹部,隔着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