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“所以,我不能松手,我要紧紧握着牵引她的那条线。”
“我只有把她所有的退路一条条斩断,把她在意的人通通捏在手里,”谢无妄的声音寒如骨髓,“她才会老老实实呆在我的怀里。”
长风听明白了,花容的一次抛弃,让主子极度不安,他担心惶恐自己不抓住点什么,一转身花容就会又不见了,所以他比之前更偏执,更疯。
所以长风不再多说,因为有些话,对陷入自我魔障中的人是没有用的,只能低头应道:“属下遵命。”
两人又在书房谈论了一下萧妃和三皇子以及皇后之间的明争暗斗,直到后半夜,他才带着一身凉气回了卧室,脱了外袍重新躺回床上。
刚把手搭上花容的腰,怀里的人却像是陷入了噩梦,双手在空中挥舞,嘴里惊惧的喊着:
“别……别过来,放开我……”
花容发出一声声短促的惊呼,脸色通红,呼吸急促。
梦里一会儿是上林苑那漫天倾泻的血雨,一会儿是谢无妄浑身是血地站在高台之上,冷笑着将文嬷嬷和九月推入悬崖,画面一转,又变成了她自己怀着大肚跑在茫茫风雪中,身后是黑压压的追兵……
“不要。”
花容猛然惊骇一声,从床上坐起来,不断地喘着粗气,谢无妄连忙将人搂在怀里,手轻拍着对方的背,安抚着。
“别怕。”
可是这声音,却像催命符般,吓得花容推了一下谢无妄。
“别碰我!”
对此,谢无妄没有半分怒气,伸出拇指,动作轻柔地抹去她脸颊上的冷汗,担忧道:“做噩梦了?”
花容没说话,心中还在恍惚这是噩梦,还是现实,等到呼吸渐渐平静下来,心绪才跟着捋清,如今是现实。
谢无妄见她平静下来,这才重新动作小心的抱着她。
花容感知着贴在自己耳边强劲的心跳声,总觉得自己的心律跟着这节拍乱了起来。
爱么?
自然是有的。
爱他曾以身试药,以命相护。
可厌呢?
也是真的厌极了。
厌恶他的蛮横霸道,将她囚在这小小的天地内。
又爱又厌,织成了一张甩不开的网,让她这个渴望自由的鸟,无处可逃。
谢无妄不知道花容在想什么,见她安静下来,还以为是噩梦消散,便扶着人躺下,侧身看着她哄道:“继续睡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