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的花容听到柳月茹的声音,瞬间睁开了双眼,旁边的谢无妄也不悦的睁开眼,朝着门外冷声道:“滚。”
可门外的柳月茹显然已经顾不上规矩了,直接哭喊道:
“谢无妄,夫君今日出去到现在还没回来,父亲和母亲的事情对他刺激太大了,我实在是担心他会做傻事,你就看在是兄弟的份上,派人出去找找吧。”
听到这话,谢无妄的脸沉得能滴出水来,但没有半点要起身的样子。
对他而言,谢故彰是死是活,都与他毫无干系。
门外久等不到回应,柳月茹心中逐渐崩溃。
她晓得谢无妄心硬如铁,绝不可能动恻隐之心,当即改了口,换了人求:“花容,求你帮帮我,夫君不能出事,她出事了我和孩子要怎么办,求求你了。”
正在起身想要出门查看的花容,听到了柳月茹的苦苦哀求,直接推了一下谢无妄:“出去看看。”
谢无妄拉着花容的手,不满道:“管他们做什么?”
但花容可没心思,和谢无妄在这说话,外面的人身子虚弱,如今夜里凉,哪里经得起折腾,于是直接挣脱谢无妄的手,穿好衣服,下床道:“你不去,我去。”
打开门,花容连忙扶着柳月茹:“有什么事,进屋说。”
进到屋内,柳月茹实在是等不及了,连忙道:“这侯府如今都听三弟的,求求你派人去找他吧,这么久不回来,我真的担心他会做傻事。”
穿好衣服的谢无妄,从内室走出来,站在花容身边,冷嗤一声道:“男子汉大丈夫,这点挫折就能灭了性子,那还不如死了算了。”
花容偷偷拧了一下谢无妄的胳膊:“让人去找找。”
听到花容吩咐,谢无妄这才极不情愿地冲着门外冷声喝道:
“李大!”
门外的李大立刻应声:“属下在!”
“带几个亲兵听从二少夫人调遣,出府去寻谢二爷,找到了直接捆成粽子扔回崇文院,别让他死在侯府门前碍眼。”
“属下领命!”
柳月茹悬着的心才算是放下一半,至于另一半恐怕是要等找到谢故彰才可以了,歉意的对花容道:“今晚打扰你了。”
花容宽慰道:“没事,你还在坐月子,寻找二爷的事,不要亲自跑,让亲兵去寻就成。”
柳月茹虚弱的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
两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