沾了沾墨,笔下不停语声平静:“她要的我给不了,仅此而已。”
来福闻言皱了眉:“卫姑娘要什么?”
谢怀孜的笔终于停了下来,沉默片刻,抬眸看着他道:“她想要我身心干净,不能有婚约,却不愿许我终身,你让我怎么留?”
来福闻言顿时愣住了:“这……”
这确实有些过了。
且不说爷将来事成,身边想要只有一个女子有多难,就是婚约之事就不好解决。
毕竟楚大人对爷不仅有教导之恩,更有还有相助之恩。可以说,没有楚大人,爷不可能走的这般顺。
虽然吧,楚大人也是因为受命,但……
来福垂头丧气,耷拉了脑袋不说话了。
谢怀孜收回目光,淡淡道:“她接近我的目的已经达到,余下的完全可以自己走,往后不必再在我面前提她。”
来福闻言张了张口想说什么,最终却只能无奈应了一声:“是。”
在谢府身边一直有人热闹惯了,如今回到家中就只有她一人,顿时就冷清了下来,还怪不习惯的。
胳膊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好,卫芙整理好东西之后,便开始打扫起屋子来。
昨儿个才住过,其实也没什么可打扫的,但人忙起来才不会想太多。
终于打扫完,已经是月朗星稀。
卫芙想在躺椅上歇一会儿,这才发现躺椅又没了。
不用想也知道,躺椅去了何处。
其实既然要断,就该断个干净的,但想了想又算了,总不能为了一个躺椅,又眼巴巴的上门去要,弄的好像她是在寻个理由去见他似的。
再者,谢怀孜一直有失眠之症,那躺椅就算还了他的恩情,还是她赚了。
卫芙又累又饿,去了厨房生火烧水,又用面摊了几个饼,凑合着吃了饭,洗漱完后就歇下了。
可许是因为白日里睡的太久,这会儿却有些睡不着,在床榻上翻来覆去,满脑子都是马车内的吻。
烦!
都怪谢怀孜,明明可以推开她,却任由她耍酒疯。
酒这东西,她这辈子都不要沾了!
于此同时的谢府。
谢怀孜洗漱完后回了屋,看着屋中的那张躺椅,还有躺椅上的那个粉色的枕头,以及放着的薄被微微皱了眉。
那薄被,也是从卫芙屋中取来的。
谢怀孜沉默片刻,转身朝床榻走去,开口道:“文武,将躺椅和东西,都送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