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叹道:“二十年这个数说出来,总感觉很沧桑啊。”
卫芙差点被他逗笑了,又问道:“你们爷,当真没什么心仪的姑娘么?”
“有啊。”
文武看着她道:“爷不是对姑娘一见钟情了么?卫姑娘你可能不知道,你去府上的那天,爷看见你的第一眼,眼睛就亮了。他虽然看着神色如常,也看着是有一堆理由,可属下跟了他二十年,一眼就看出来他那天比平日里精神多了。”
“整个人就是一副孔雀开屏的状态,但偏偏还端着,一副超不经意展现自己魅力的样子。”
听得这话,卫芙忍不住笑了。
这叫什么?
自己人吐槽,最为致命?
卫芙笑着道:“其实那天,我也挺做作的。”
文武闻言有些讶异:“有么?完全看不出来。”
卫芙笑了笑没接话,开口问道:“那楚姑娘呢?”
文武闻言微微一顿,屁股抬了抬一副想走的样子,但不知道为何,他挣扎了一下,一屁股又坐了下来,叹了口气道:“爷其实对楚姑娘没有男女之情,只将她当成妹妹。但楚家对爷有大恩,爷不好先开口取消婚事的。”
“再者,姑娘你也看见了,咱爷论样貌才学和品性,甚至是武功都是极好的,楚姑娘对爷一直有意,爷也不能太过寒了楚大人的心,便只能就这么放着。”
说到这儿,他又叹了口气:“爷有自己的事情要做,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的,姑娘的话属下也听见了,属下只能说,爷如果要满足姑娘的条件,得付出很多很多得代价。”
“爷其实也不是不能付出,关键是得值得。而姑娘……”
他看了卫芙一眼,斟酌了下措辞道:“姑娘只想要借势借种,打个不恰当的比方,在姑娘这儿,爷就像是稻谷,姑娘只想要米,却不要稻壳。这样的前提下,爷实在做不到,豁出去一切,甚至去做背信弃义之事,只为满足姑娘的条件。”
换成是她,也做不到。
可于她而言,大哥与小妹才是最重要的。
卫芙释然了,朝文武笑了笑:“你快回去吧,他要等久了。”
“那姑娘好好休息,属下就先走了。”
文武起身抱起躺椅,走了两步又回过身来,看着她道:“要不,姑娘给爷换个枕头和被子吧,尤其是这枕头,味道都快散了。”
卫芙: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