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政使葛青松提及‘招收女工’怕是多有不妥,其他人都是露出深以为然之色。
然而,小郡主洪青却是翻了翻美眸,开口言道:“葛大人,招收女工有何不妥的?我便是女子,方才像女工一般纺纱织布不是挺好的么?”
葛青松露出一抹苦笑,心中嘀咕,你跟别的女子能一样么?
你可是小小年纪就女扮男装,胆大包天的跑到男人堆里参加科举,随后又是成为古今第一个要继任女王的存在,而其他女子,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之人,在家中纺纱织布尚可,但若让她们抛头露面走出家门,这如何使得?
更甚者,即便是那些女子有这个想法,但封建礼数早已深入人心,其他人怎么会允许此事发生?
这时候,唐寅开口起来,“老哥你过虑了吧?当年郡主受封下任齐王,刚开始遭到了天下人的口诛笔伐,看起来群情汹涌如斯,但风头过了,大家不是也都默认了么?”
“当下让女子出来做工,刚开始或许也会有些波折,不过用不了多久应该就会慢慢平息的。”
布政使葛青松眼皮狂跳数下,开口言道:“伯虎,你说得可真轻巧!当年郡主受封下任齐王之事,那是简单的‘风头过了’么?若非先皇以魏连英统御天策卫进行大肆封口,怎会快速平息?”
“更何况,郡主为女王的事情,只不过是其一人罢了,而现在,要让大批女子抛头露面,其影响之大,着实难以估量,咱们还是从长计议为妙!”
小郡主有些不愿意了,“葛大人,说来说去,这些都不过是你自己的臆想罢了,事情本身或许根本没有这般复杂。”
“更何况,纺纱织布这种专属于女子的活计,若不招收女工,难道还指望招收男子来做么?”
唐寅也沉声道:“老哥想的恐怕真有些复杂了,如果是针对正常人家,若是让其女眷抛头露面出来做工,或许有诸多条条框框,但咱们此番要招工的对象乃是那些‘流民’,他们经历了逃亡与背井离乡,对生活的渴求应当压过诸多封建礼数才是。”
葛青松脸颊扯了扯,心道,这夫妇俩拧成一股绳来指摘我,冯胜那个夯货又不出头,我除了妥协,还有第二条路可走么?
心中吐槽一句,他不由开口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