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赵简之猛地按住腰间的二十响驳壳枪,满脸横肉紧绷,眼中凶光毕露地请战。
“不行。”
郑耀先缓缓放下望远镜,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深邃冰冷如刀:“正面盘山石阶两侧的枯枝落叶与虚土有明显被翻动过的痕迹,那是日本特高课惯用的‘梅花诡雷阵’,底下埋着触发式拉线地雷。一旦踩响一颗,不仅抓不到活口,更会惊动天主堂里的发信员在三秒内烧毁密码底本与联络名册。”
“那怎么办?正面全被地雷封死了,咱们总不能插翅膀飞上去吧?”赵简之急得直挠头。
“处长,让我去。”
一直静静肃立在郑耀先身后的公卿忽然向前迈出一步。
那张消瘦棱角分明的面庞在幽绿色的荧光灯下,透着一股如同雪原孤狼般冷酷而决绝的煞气。
他伸出修长而布满老茧的手指,指向望远镜视野中天主堂后方那座直插云霄的黑色绝壁:“天主堂背靠观音岩后山悬崖,整座断崖高三十多米,壁立千仞,垂直如刀削,而且表面长满了滑腻的青苔。鬼子自以为那是天然屏障,绝不会在悬崖方向布置任何警戒暗哨或地雷。只要给我一根防滑攀岩绳,我徒手爬上去,从钟楼后窗悄悄翻进去,无声清场!”
赵简之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,瞪大眼睛看着公卿:“小子,你疯了?!那可是三十多米高、常年被江风吹蚀的垂直风化岩!夜里江风大得能把整头牛吹翻,万一手滑掉下长江峡谷,摔在鹅卵石滩上连骨头渣子都捡不回来!”
公卿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酷而自负的弧度:“在关外黑山白水之间,老子为了打野猪掏老鹰窝,徒手爬过八十丈高、结着厚冰的鹰嘴岩。三十米的烂石头,摔不死我。”
郑耀先深深注视着公卿那一双无所畏惧的狼眸,心中对这柄刚出鞘的绝世利刃赞许不已。
他从腰间解下一卷用桐油浸泡过的特制防滑细麻绳递给公卿,沉声吩咐:“活着摸进阁楼,把密码本和发信机完完整整给老子带出来。”
“是!保证完成任务!”
五分钟后,观音岩后山悬崖绝壁下。
公卿脱下了沉重的外衣,只穿着一身紧绷利落的黑布夜行劲装。他将郑耀先昨夜赏赐的那把通体漆黑的特许消音匕首横叼在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