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去办。”他应了一声,转身快步离开了观察区。
顾平山独自站在玻璃墙前,看着里面那只已经脱力、瘫倒在地上的丧尸。
它还在以一种几不可见的幅度抽搐着,嘴巴一张一合,发出含混的、像气泡破裂一样的声音。
他看了它很久,然后轻声说了一句。
“但愿用不上。”
他说完,转身也离开了观察区,金属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,将那片嘶吼与挣扎隔绝在了那片寂静的黑暗里。
顾淮西坐在越野车后座,车窗外的街景在午后的阳光里不断后退。
他看着窗外那些街道、行人、摊位、招牌,目光没有焦点,眉头微微蹙着,那是一种不太容易察觉的、一种盘踞在眉心之间的淡淡隐忧。
他从几天前开始就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劲,但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。
曹霸消失了。这件事本身就不正常。一个坐过牢、失去了地盘和势力的人,在举报了那么重要的情报之后,绝对不会选择偷摸消失。
最合理的解释是他已经完全离开了这个基地,但顾淮西觉得他不会走。
那种从底层一路挣扎上来的人,报复心极强,绝对不会甘心就这样离开。但他找不到他。
而更让他不安的是他父亲的态度。
他父亲从来不会过问他的私事。他是一个公私分得很清楚的人,儿子和下属之间的界限在他那里向来分明。
这一次他忽然问起那个小姑娘,问他的私生活,这种反常本身就让顾淮西的警觉拉满。
他想着想着,那个不祥的预感已经不再是若有若无的了,他现在需要马上看到沅沅安全地待在家里,他能确认她没事,能确认一切如常。
他敲了两下玻璃:“麻烦开快点。”
越野车停在东区十五栋楼下的时候,阳光正好。
公寓前的花园里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。顾淮西下了车,绕过院墙,看到了一幕让他不由得停下脚步的画面。
沅沅正盘腿坐在草坪上,面前铺了一张野餐垫,垫子上散落着花花绿绿的卡牌。
她穿着一件奶白色的针织衫,头发扎成一个松松的丸子头,几缕碎发垂在耳边,整个人看起来温暖又柔软。
她脸上贴满了彩色的纸条,一条一条的,从额头上垂下来,遮住了大半张脸,远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