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哥哥~你走慢点嘛,等等人家呀~”
夏妤捏着嗓子,发出一串甜得能齁死蚂蚁的娇嗔,脚下却故意慢悠悠地踩着小碎步。
这矫揉造作的声线果然威力巨大,引得路人纷纷侧目。
盛景的步伐瞬间加快,恨不得立刻消失在原地。行至教学楼后无人的拐角,他猛地刹住脚步,猝然转身,一把攥住夏妤纤细的手腕,力道大得让她眉心微蹙,随即将她狠狠掼在冰冷的墙壁上。
“唔!”
另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紧随而至,用力捂住了她那张总能吐出令他火冒三丈话语的嘴。
“夏妤,”他俯下身,俊美无俦的脸上笼罩着一层寒霜,眼神锐利如刀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警告,“我最后说一次,给我消停点!别逼我让你更难堪。”
然而,他意料中的挣扎或恐惧并未出现。
被他禁锢住的少女,那双过分明亮的眼睛里,非但没有丝毫怯意,反而掠过一丝计谋得逞般的狡黠。
盛景掌心猛地传来一阵湿濡、温热的触感——她竟然……舔了他?!
“你!”他如同被烫到一般骤然缩手,接连后退了两步,震惊又嫌恶地瞪着她,仿佛在看什么不可名状的脏东西,“你干什么?!”
“还能干什么呀?”夏妤歪着头,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猫,语气娇嗲得能滴出水来,“当然是和我的景哥哥……调、情、嘛~”说话间,那只重获自由的手还不安分地在他紧实的后腰上迅速捏了一把。
盛景全身瞬间僵硬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最终化为极度的愠怒和难以置信。他死死瞪了夏妤一眼,那眼神复杂得像是在判断她是不是终于彻底疯了,随即像是生怕再沾染上什么病毒似的,猛地转身,几乎是落荒而逃,脚步快得带起一阵风。
“哎呀,景哥哥,别害羞嘛~”
夏妤站在原地,声音依旧甜腻,却并未再追上去。她望着那道仓皇远去的背影,脸上所有的痴迷与娇媚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淡的冷嘲,清澈的眼底没有丝毫温度。
是了,此夏妤已非彼夏妤。
就在不久前,她穿书了,穿进了这本集狗血与玛丽苏之大成的《纯情小白花真千金回来后杀疯了!》,成为了书中与她同名同姓的恶毒假千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