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沅沅抓住他的手,他的手凉凉的,指骨分明。“淮西哥还在里面。”她说得很轻很轻。
池凛沉默了很久,然后他垂下眼帘,敛去了瞳孔中那抹冰冷的戾气,反手握住了她的手,没有说话。
车开出了大约十公里后,沅沅再次打开了通讯器。
“淮西哥!”她一接通便急切地喊出声,声音带着担忧,“你还好吗?”
顾淮西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,带着一点嘈杂的背景音,但语气依然是那副惯常的调子:“没事。你们安全出去了就好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声音沉了一点:“我爸已经知道了我帮你们逃出去的事。我短时间内可能没办法联系你们了。”
“这边的事我处理完就会去找你们。这段时间照顾好自己,听到没有?”
“听到了。”沅沅的声音带着鼻音,“你也要好好的。”
“放心吧,我有分寸。”他最后说了这么一句,通讯器便断掉了。
沉戈开着车在荒废的公路上向东行驶,没有停。他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,然后开口,语气平淡而确定。
“我们暂时不能去其他基地了。曙光基地的势力范围覆盖着周围大片区域,他们找不到他的位置,但最好的办法是往更远的地方走,摆脱追踪范围,先找一个安全的地方休整下来。”
沅沅靠在副驾驶座上,没有说话。池凛沉默地坐在后座。车沿着公路一路向东驶去,逐渐消失在荒原的地平线尽头。
……
曙光基地西区的中心。
顾淮西被关进了一间单独的禁闭室,他已经在这里待了几天了。
禁闭室不大,五六平方米,一张床,一张桌子,墙角一个低矮的洗手池,门是一整块厚重的钢板,只在顶部开了一扇小小的透气窗。
他坐在地上,背靠着墙,闭着眼睛,状态还算平静。
他的通讯器和他的个人物品都被收走了,他也不需要联系谁。
门从外面被打开。他父亲站在门口,背着光,看不清表情。他身后没有跟着副官或卫兵,只有他一个人。
他走进来,在顾淮西面前站定。两人相对沉默了很久,顾平山终于缓缓开口,声音平淡:“她是丧尸吗?”
顾淮西睁开眼,轻笑了一声:“爸,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?你见过哪个丧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