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。
一路上,连个丫鬟的影子都没撞见。
倒是经过下人房的时候。
那扇紧闭的门后,传来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也不知是谁,慌里慌张地,脑袋撞到了床柱子上。
李道明憋着笑,脚步没停。
他进了屋,用脚勾上门,把怀里的人,轻轻放到了床上。
……
东厢房里,一盏洋灯,拧得只剩一点豆大的光。
窗纸外头,月色溶溶。
两人折腾了这么久,都没什么睡意。
任婷婷换了一身宽松的寝衣,头发松松地散着,乖乖地枕在李道明的胳膊上,侧身窝在他怀里。
一只手,还不老实地,在他胸口一下一下地划着圈。
“说。”
她闷了半天,终于闷闷地开口。
“这趟去安宁镇,到底有多危险?”
李道明正低头,玩她垂下来的一缕头发。
闻言,他眼皮都没抬。
“不危险啊。
就两只西洋僵尸。
一个男的,一个女的。
大老远从山底下挖出来的。
师兄本来还当个事。
我去了一看,嗨,两只小菜鸡。”
任婷婷猛地抬起头,瞪着他。
“你少糊弄我!”
她在他胸口,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。
“春桃去街上买东西,听人说了。
说安宁镇那边,死了好几个保安队的人。
血都被吸干了。
还说有大群的蝙蝠。
还有洋鬼子女的,专咬人的脖子!”
她说着,声音都低了下去,眼里头,是压不住的后怕。
“你还说不危险……”
李道明心里头一暖,又有点好笑。
他收起了那点嬉皮笑脸,伸手把人往怀里紧了紧。
“好,我跟你说实话。
那两只东西,确实有点道行。
寻常道士真治不住它们。
糯米、符纸、桃木钉,对它们都不太管用。”
任婷婷的脸,“唰”地白了,下意识攥紧了他的衣襟。
“哎,你别怕,听我说完啊。”
李道明赶紧拍了拍她的背。
“那是对旁人。
对你家男人。
不管用这一套,是不存在的。”
他故意把声音压低,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。
“你猜怎么着?
那公的,被我一拳,从胸口打到后背。
开了个窟窿,当场就焦了。
那母的跑得快,想溜,被我一腿